。”
“你已经猜对了十之八九,剩下的那一二分就是你所不知道的那‘某种原因’,想知道是什么吗?”
她说。
“但我不能完全保证,你们在听完这一二分后,会不会彻底跨过那条被全知影响的边界,毕竟你们这些后辈,一个两个的,都太聪明了些。”
流韶说完这句,特意停顿了十息的时间,留给面前这四个距离晋阶化神都只有一步或者几步之遥的天才后辈。
她们的面上都飞快地闪过挣扎之色,但最终无一人出声说不。
天才嘛,总是有着许多自信的。
流韶自己也是从少年天才一路过来的,心中对此格外清楚。
“对,我希望小观可以拜入小重镜你的膝下,确然就是为了权柄碎片——首先我们得明确,宗族或者宗门之中传承权柄碎片的方式并不基于血缘也不基于某种特定的功法,否则玄练的那枚权柄碎片就不会跑,而是应该老老实实地自动跟随青阳葵或者青阳端。”
“那传承究竟是怎么完成的呢?是老祖将看好的小辈带在身边,这个小辈身上展现出足够多能够吸引那类权柄碎片的特质,它就会在脱离老祖之后,将小辈选作自己新的持有者。”
“所谓传承的重要性就在于,这是一场考题公开透明的一对一考核,成功的几率很大。若无宗族或者宗门之中老祖的传承,想要在荧洲自己收服一枚碎片的几率是极小的。”
“但小重镜,你在还没有继承笑忘手中的那枚权柄碎片的情况下,便已经收服了另外的权柄。所以,我希望小观拜入你的门下,就是想为他赌这么一个未来的可能性而已。”
“——若是没有权柄的碎片,你们在百年前根本无法杀死引晷。只是或许你们那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运用怎样的力量罢了。”
重镜捕捉到问题,立即问道:“为什么放弃更有可能传承到的时间权柄,来我这里赌?”
“因为时间并不是最契合妖族的权柄,命运才是。”流韶耸肩道:“狼族之所以能够占据蒙汜都的妖皇位置,就是因为狼族有玄练掌握着命运,而狐族没有,狐族只有时间。”
命运,妖族,时间。
重镜的识海隐隐开始抽痛。
“我想赌,赌你身上的权柄就是命运——玄练死后她的权柄碎片不会无缘无故地飞离,只会是因为有比就守在玄练身边的青阳葵更加吸引它的存在就在这蒙汜都之中。”
“最开始我以为是在赛场中的青阳端吸引了那枚命运碎片,毕竟他跟在玄练身边长大,与那枚碎片相处的时间更长。但大比中断,青阳端回到狼族王城之后,狼族还在拼命地找,说明青阳端身上没有。”
“所以我想赌,赌是你身上的命运权柄碎片吸引了那枚碎片,赌小观拜入你的门下,亦有机会在未来传承它。为了想要的结果,适当的风险,是必须存在的。”
重镜:“……”
呃。
某种程度上,似乎流韶妖尊说的也不算错。
扶桑脂泪现在就还在飞光剑里待着呢……她记得的,扶桑脂泪身上就有代表了命运的“∞”符号。
可不就是她手里有个命运权柄的碎片吗?
虽然她还不知道该怎么用。
但玄练妖尊的那枚命运残片真的来找她了吗?
真的吗?
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齐辞山忽地出声。
“所以前辈您在听到兆循的预言之后变得更加激动,希望他去做应劫之人,也是因为命运权柄的碎片。”
流韶笑道:“是啊。一来兆循本身就是命运权柄碎片和空间权柄碎片的结合,二来作为命运的‘应劫之人’,勇敢地直面命运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