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蓁蓁那孩子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到底背负了什么,江婶什么都没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她只希望这世间能少一点痛苦。
希望啊,像老太太这样的好心人,余生无病无灾,皆能得到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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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区已经是晚上九点。
比起宋琢这个刚出院的病患,应蓁宜反而看上去更为疲惫。
洗完澡,她连头发都没有吹干,匆匆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平日里,宋琢总是一身斯文的衬衣,偶尔休息,也穿着黑色休闲毛衣,五官明明是偏浓的冷冽,却没有让人觉得难以接近,温润的气质似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而此刻,他也才从浴室出来,就这么随意地套了一件黑色背心,手臂的肌肉曲线流畅清晰,背脊贲张着若隐的沟壑,宽肩窄腰,松弛散漫地立在岛台旁,听见动静,他偏头看了过来,一瞬间,应蓁宜口干舌燥的,忍不住咽了下喉咙。
甚至是,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男人的胸膛
并不是短视频里那种夸张的弧度,不瘦,紧实健硕,性感的恰到好处。
好想把脸埋进去。
“在想什么?”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面前,幽黑的眼眸似笑非笑的,仿佛将她里里外外都看透了。
应蓁宜耳根一热,结结巴巴地转移话题:“你在煮什么?”
宋琢将小姑娘心虚的模样尽收眼底,却没有戳穿她,好脾气地说:“桂圆莲子煮水,喝点能助眠。”
应蓁宜觉得男人的性感已经无孔不入地侵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满脑子都是——
好想扑倒!好性感!
宋琢牵住小姑娘的手,见她呆呆地看了过来,有些无奈道:“先吹头发。”
应蓁宜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她喉咙一咽,眼巴巴地问能不能帮她吹。
宋琢眼底笑意很淡,却还是同意了。
他的手法很轻柔,指尖在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耳朵,应蓁宜捧着热腾腾的桂圆水,只觉得这一刻幸福到晕乎乎的。
这样的场景,她也幻想过无数次了。
吹好头发,宋琢放下吹风机,垂眼发现小姑娘的脸似乎泛着点红。
他有点担心,弯下腰,用手背轻轻碰了下她的脸颊。
应蓁宜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喝了一大杯的水,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的。
“发烧了吗?”
“”她迟钝地回过神,磕磕绊绊地解释:“喝了这个,有点热。”
“对了。”她心痒难耐,逼着自己转移话题:“谢谢你今天陪我去看程老师。”
宋琢的脸上瞧不出任何异常的情绪,只是笑容疏淡地说:“我们可以多去探望。”
应蓁宜也是这么想的,喝完水,她回到房间,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始工作,脑子里依旧是男人的模样。
实在是太性感了。
她打开一张新的画布,熟练而雀跃地勾勒出男人的轮廓。
还记得刚开始,她还格外老实,只是画他的模样。
但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起,她画的都是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内容。
比如,他不穿衣服。
比如,他单手抱着人接吻。
又比如这一刻,画稿上的男人反手脱了那性感的、单薄的背心,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深邃的目光幽幽盯着屏幕,就像是在勾引。
应蓁宜兴奋地画了几个小时,疲惫散去,反而睡不着了。
她悄悄走出卧室,又鬼鬼祟祟地将耳朵贴在了客房的门上。
什么也听不见。
她失落地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