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开始期盼要是能抱着他睡就好了。
应蓁宜第二天醒来,在意识到自己梦见了什么后,整个人脸红耳热地躲进被子里,翻来覆去滚了好久。
等平静下来,她走出卧室想要找宋琢,却发现他在阳台打电话。
她悸动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大脑也一片空白。
他在和谁打电话?
他想起密码了吗?还是恢复记忆了?
应蓁宜忽然发现,把他捡回家只有短短的两天,自己却总是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中。
宋琢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推开阳台的门走了进来,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直接挂了电话,来到她面前,眉眼间是熟悉的温柔与担心。
“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应蓁宜摇摇头,而是紧紧看着他,克制着颤抖问:“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宋琢看着她苍白的脸,几乎是瞬间意识到她在想什么。
他并没有隐瞒:“说是我的工作伙伴。”
应蓁宜唇瓣翕动,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他们知道你失忆的事了?”
宋琢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我还没有告诉他们。”
应蓁宜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紧紧抱着他的腰,似是得到了安抚。
宋琢嗓音平静,告诉她自己还是决定去一趟公司,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应蓁宜眼睫轻颤,明白自己如果不肯让他去,一定会被发现不对劲。
她央求般看着他:“我能不能一起去?”
话音落下,她磕磕绊绊地找补道:“我只是不放心你自己外出,我不是想要限制你的自由”
她其实非常明白,这个理由很拙劣,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没底气。
会不会他去了公司,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恢复记忆后,他会不会讨厌她?
应蓁宜整个人都陷在低落的情绪中,却忽然被人抬起了脸。
宋琢安抚般摩挲着她的耳朵,仿佛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的温柔。
“好,我们一起去。”
-
到了公司,是一位叫小周的助理带两人上去的。
宋琢的办公室在十一楼,而有人早就等候多时。
对方撑着脸,应蓁宜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明目张胆的大脸,宋琢察觉到她的紧张,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
“我和他聊聊,你在这等我?”
应蓁宜虽然不舍得,却清楚,宋琢的职位大概不低,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宋琢的目光扫向翘着腿的男人,对方哼笑一声,懒散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两个气质不同的男人进入了一间空的会议室,陈宵再一次靠进椅子里,毫不客气地质问:“你再跟我说一遍你现在什么情况,失忆?玩哪出啊?”
两人离开后,应蓁宜心不在焉地站在落地窗前发了一会儿呆,助理敲门而入,为她送了一碟点心和红茶。
可能是因为思绪不安,她没注意曲奇里有坚果。
等吃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
脖子,脸颊甚至是手背都掠起了密密麻麻难抑的痒,她拿出镜子,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然透红。
她难受极了,双手颤抖着拿出手机想要给宋琢打电话,却忽然敏感地想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
他会不会嫌弃?
他本就是她骗来的,应该对她没有多少感情的。
万一,他和同事聊完恢复记忆,会不会直接把她赶走?
应蓁宜煎熬又难受,她忽然生起了逃避的念头,狠狠抓了下手背的皮肤,踉踉跄跄地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