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也有准备简餐,是萨伏伊冷鸡和帕尔玛火腿卷蜜瓜,维西嫌在剧院吃东西不雅,只拿了盐焗杏仁和黑巧克力,我是有点饿了,吃了烟熏三文鱼卷。
中途维西去了趟洗手间,我悄声问卡森:“你们俩上次怎么回事?”
卡森似是有苦难言,不打算详说:“欸,开心就好了嘛——”
我四下望了望,维西还没回来,“吵架总有个理由啊。”
“你真的要知道?或者你愿意分担我的恋爱经费?我的小玫瑰,出行游玩处处都要最好的,我快要负债了……”
卡森略不带自在地清清嗓子。
我觉得匪夷所思:“你别装穷了,再装我从窗户跳出去。”
卡森终于欣然一笑,握住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乔笛,等你恋爱就知道了,恋爱处处要花钱,开销很大的,尤其是维西,我跟他还不太一样,他们家怎么说呢……”他略思索一番,“典型老牌贵族家庭,吃穿用度都是很讲究的。”
我嘴角抽搐,“跟温德尔一样?”
以前在男校读书,大家都穿校服,我只知道维西家中富裕,却不知这其中的具体程度。如果卡森都快要吃不消维西的消费,那他岂不是跟温德尔一模一样?
“我们上次就是为钱吵架,”卡森呼吸粗重,“他认为我不够爱他。”
我眯了眯眼,想起卡森上次抽风说他早该看上我,那意思是我比较有性价比咯,果然,卡森反应更快:“你别多想啊,我绝对没有轻视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