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皱眉,眼底藏着不悦,却让我无比熟悉,他总是这样——无论多少岁,还是很爱生气的,要人哄。
我没好意思说是他太好看了,说了他也不会相信,“没什么,想到小时候的一些事。”
说起这个,温德尔又充满怨怼,“你到底在饼干盒子里写了什么?”
“……”我一时语塞。
他非常想知道那个答案,不依不饶地把我从书桌对面扯过来,笔和纸都准备好了,“现在写。”
“这不好吧。”好糗,那是我十几岁的笔触,“太肉麻了。”我忍不住打了个战栗,按住温德尔的肩膀:“你得知道,一个少年词汇很有限。”
温德尔却环住我的腰,“你的手好了吗,能被压着吗?”说着,他挑衅地抬头,眼底盛满了占有欲,“上次我就想……”
我的脸瞬间滚烫,飞快地在纸上重现17岁时的告白信:
【我最亲爱,又无从放下的小主人,我将永远追随你,爱你在心,情难言。】
温德尔得逞一笑,趴在我肩头,气息温热:“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怎么能这么甜??太过分了!(不是
潸然泪下
‘叩叩——’
书房门响起敲门声,我将纸条捏在手心,温德尔站直身体,单手抄在西裤口袋,声线镇定自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