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紧紧拥抱我。
临走前,埃里克多问了我一句:“现在伦敦局势混乱,你怎么回来了?”
“我来查点案子,跟我东家有关,涉嫌到跨国洗资。”我握住门把手,准备走了,不料埃里克脸庞严肃,嘱咐师母把门窗都关紧,又细细问了我到底要查什么。
我曾与埃里克教授因‘银星动力案’荣辱与共,想来西里尔的事在老师看来不足为奇。
果然,埃里克在听完后,声音恢复昔日授课时的笃定,“你要找的‘羽毛’,不在瑞士银行密室,而在伦敦最高法院的‘已归档’案件卷宗里,‘和解撤诉’或‘管辖权异议’后被束之高阁的档案深处。”
我心头一震。
他继续说:“西里尔能如此大规模地洗钱并投资本地资产,不可能永远不产生法律纠纷。但他们的律师,一定会确保这些纠纷在进入实质性审理、留下公开判决前就‘消失’。”
“您的意思是……”
“去查两种案卷。”埃里克身体前倾,眼中闪烁着学术猎手般的光芒,“第一,是那些以‘北海航运’或相关空壳公司为一方当事人,却在首次开庭前就突然‘和解’的合同纠纷、货物损害赔偿案。和解条件通常是保密条款,但诉状本身会记载金额,和对方公司信息——那可能是‘信天翁’,另一家你没听过的公司。”
“第二,是土地收购相关的‘反诉’或‘确权’案件。当恶意收购遇到钉子户地主,他们会利用复杂的法律程序,提一个看似无关的‘反诉’,比如诽谤、妨碍商业,把水搅浑,迫使对方接受低价和解。这类卷宗里,往往附有地产经纪证词、资金流转的初步证据,而后因为‘和解’而被法官归档,不再公开。但它们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