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了个做工精细的美人榻,又在上面厚厚垫了两层锦被,再把贵妃娘娘赏赐的金丝枕塞在头下,而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简直比在床上还要舒坦!
&esp;&esp;对于一个一天要睡够至少九小时的人来说,她现在已经很困了,但又怕谢钰之察觉,便索性点着灯睡觉,吩咐粟米换值时再帮她熄灯。
&esp;&esp;程菀舒舒服服睡大觉时,全然不知此时国公府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
&esp;&esp;“你说什么?昨日世子宿在了书房?”
&esp;&esp;薛二娘天刚擦亮就醒了,由下人服侍喝了碗参汤,还是十分困倦。
&esp;&esp;但是没办法,国公府家大业大,又还有她自己的嫁妆,要料理过来,每天都得早起晚睡。到了过年过节格外繁忙的时候,中午连打个盹的时间都没有。
&esp;&esp;可今日一早,听到下人的通报,薛二娘感觉自己比喝了十碗参汤还要提神,顿时睡意全无。
&esp;&esp;“是,咱们的人亲眼看到东院后院的小书房,亮灯到半夜,而且世子爷去练剑的时间,更是比往常早了一刻多钟。”
&esp;&esp;经过上次应嬷嬷偷听的事后,粟米就变得十分警觉,看谁都不像好人,但凡娘子与世子在屋内时,都不允许任何小丫鬟在门口停留,只能在廊下等着差遣。
&esp;&esp;又恰好应嬷嬷被程菀说的话打动了,正忙活着往二房院子里插眼线。
&esp;&esp;含烟两个大丫鬟,正想方设法给兰氏递信告状,让她知晓程菀当继母的第一天就将束哥儿欺负哭了——递信本不是什么难事,但大娘子一死,薛二娘便将她的许多亲信换成了自己的,以便更好的掌握国公府。
&esp;&esp;为了在薛二娘面前卖乖,这些人自然会给含烟她们使绊子。
&esp;&esp;在东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以至于没有人发现宿在书房的人其实是程菀。
&esp;&esp;一来,程菀白天刚惹哭了束哥儿,谢钰之发怒很正常;
&esp;&esp;二来,因心情不好睡在书房的向来都是男人,怎么可能有女人敢给男人甩脸子,让他们独守空房?这不符合大众的认知。
&esp;&esp;所以在听到下人禀报时,薛二娘深信不疑,高兴的直握拳:“好啊!太好了!谁让这个程五娘跟我玩心眼,活该她被大哥厌弃!”
&esp;&esp;她就说,连大娘子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程家的庶女?
&esp;&esp;心腹嬷嬷也笑道:“如此一来,下面那些人就都看清,只有夫人您才是咱们府上说一不二的了。”
&esp;&esp;薛二娘挑眉:“那是。”
&esp;&esp;虽然二爷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和她吵吵闹闹,又纳了好几个通房,但那都是小打小闹,二爷到底还是对她言听计从的。
&esp;&esp;程五娘昨日还敢去膳房动手脚,她虽隐忍不动,但也知道很多人在暗中观望。现在程五娘没了丈夫的宠爱,在后院还能有什么地位?
&esp;&esp;薛二娘激动的早上多吃了一碗饭,当得知谢二爷通宵未归时,也丝毫不生气了。可正院这边就是另一种反应了。
&esp;&esp;昨日和谢钰之聊完后,谢老夫人也知道自己是有些迁怒了,更何况谢家娶程家姑娘,都是为了束哥儿。
&esp;&esp;若是程菀不慎弄哭束儿一回,便一竿子直接打死,那日后怎么办,让子邵休妻再娶第三个吗?
&esp;&esp;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