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是有的。
&esp;&esp;但大娘子是兰氏第一个孩子,当时程老爷的嫡母还在世,嫡母不喜程老爷,自然也不喜欢兰氏这个要强的儿媳。尤其当她嫁进来三年才得了大娘子这么一个闺女后,更是受尽婆婆的冷眼。
&esp;&esp;所以她拼了命的要将大娘子栽培出来,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她。因此每当大娘子说辛苦,想要休息时,她都会告诉她,不行,你不好好学,你爹就不要我们了。
&esp;&esp;后来大娘子晓事,杨姨娘也进了门,亲眼看着父亲有多偏心后,她就再也没有喊过累了。
&esp;&esp;想起过往种种,兰氏脱力一般倒在座椅上,她不愿相信大娘子是怨她的,哪个女儿会怨恨自己的母亲?
&esp;&esp;“可我都是为了她好啊,我呕心沥血,什么不是为了她?我是她的母亲,怎么可能会害她?”
&esp;&esp;多么典型的说辞啊,程菀冷笑:“你究竟是为了她好,还是自己的颜面,只有你自己清楚。”
&esp;&esp;“况且你口口声声为了她好,你真的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吗?”
&esp;&esp;兰氏呆呆的看着程菀,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又撕下了浑身的伪装,脸上、身上,到处都火辣辣的疼。疼的她心口都被戳出血来。
&esp;&esp;一直到程菀离开,叶嬷嬷赶来,看着跌坐在椅子上的太太,明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却好像老了十岁,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esp;&esp;叶嬷嬷吓了一跳,赶紧扶起她:“太太,您,您这是怎么了?”
&esp;&esp;“她怨我。苒儿她竟然在怨我啊!!”兰氏抱着叶嬷嬷的胳膊,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esp;&esp;——
&esp;&esp;“夫人,您没事吧?”
&esp;&esp;程菀一出来,就对上藜麦无比担忧的眼神,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好像她去的不是程府,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esp;&esp;见夫人还能开玩笑,藜麦这才放心,皱了皱鼻子:“我看您的架势,好像要同太太大吵一架似的,还不许我进去,就忍不住害怕。”
&esp;&esp;“不会,我干嘛和她吵。”
&esp;&esp;程菀从来没打算和兰氏吵,也不想和她讲道理。
&esp;&esp;因为像兰氏这种偏执到了极点,且自以为是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扭转不了她的想法。
&esp;&esp;程菀想帮程若,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大娘子的事来扰乱兰氏的心神。让她悲,让她痛,让她没精力再去折腾程若,甚至以后再逼迫程若时,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大娘子对她的怨恨。
&esp;&esp;这个法子虽然有些缺德,但有用就行。
&esp;&esp;而且程若快要说亲了,只要熬过这段时间,让她能喘口气,嫁去一个新环境后,肯定比生活在兰氏的威压下要好些。
&esp;&esp;想到这里,程菀的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她撩开车帘,中秋一过,天气就凉爽了下来,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炸物香味。
&esp;&esp;“怎么这么香?”
&esp;&esp;藜麦:“夫人,是炸串。”
&esp;&esp;现在的炸串指的是用面皮包裹鹌鹑肉馅,做成元宝形状炸熟的肉串,一口咬下去,又香又酥、汁水四溢。程菀摸了摸肚子,有些馋了:“唔,去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