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束哥儿肯定喜欢。”
&esp;&esp;“夫人肯定是自己想吃了,还拿小郎君做筏子呢。”藜麦嘻嘻笑道,怕被夫人骂,说完就赶紧跳下车去买了。
&esp;&esp;这段时间又是学校又是中秋家宴,程菀也好久没歇息了,难得有时间出来逛逛,就没想着马上回去。
&esp;&esp;她不方便下去,就让马夫驾车慢些,看见好吃的好玩的,就让藜麦下去买。主仆二人连带着马夫,都一边买一边吃,好不快活。
&esp;&esp;程菀是快活了,却没想到此时的国公府东院,已然陷入了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esp;&esp;起因是谢老夫人给程菀打的首饰到了。
&esp;&esp;这次是特意去京城最好的首饰楼,打的最时兴的款式,一共打了六套。
&esp;&esp;谢老夫人看着桌上精致的盒子,指了指:“上次五娘教束儿识字有功,送这套金丝点翠的过去;这次中秋宴办的极好,送这套白玉嵌红珊瑚的吧……”
&esp;&esp;束哥儿从屋里遛小鸡过来,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跑过来:“曾祖母,我也想送。”
&esp;&esp;母亲作为老师,给他们这些学生又送小红花,又送奖状的,他这个学生会会长,也要给老师送礼才行,这叫礼尚往来。
&esp;&esp;“好,束儿想送什么?”谢老夫人笑着问道。
&esp;&esp;“送这个。”束哥儿从自己屋里拿出一块玉佩,是他上次过生辰时收到的,他有好多,想把这个最漂亮的送给母亲。
&esp;&esp;“这是……”谢老夫人有些迟疑,这是子邵送给束儿的,玉材甚至还是他之前去猎场亲自带回来的。
&esp;&esp;寓意颇丰,按理说是不该送的,但面对曾孙闪闪发光的眼神,谢老夫人痛快点头:“行,那就送吧!”
&esp;&esp;当爹的没本事,儿子把东西送给母亲,也是他活该。
&esp;&esp;束哥儿还要自己去跑腿,谢老夫人就让萃英跟着他一起去了。
&esp;&esp;哪知束哥儿过去的时候,程菀不在,小家伙在屋里屋外都跑了一圈,“母亲呢?”
&esp;&esp;小丫鬟说夫人出门了,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
&esp;&esp;“那我在这里等母亲吧。”
&esp;&esp;束哥儿站在院子中央,想着母亲一回来,就能看到他。
&esp;&esp;但很快,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嬷嬷。
&esp;&esp;程菀离开后,周嬷嬷在院里等她回来。
&esp;&esp;因为如画说过,小郎君看见做大娘子打扮的含烟,都会吓得大哭。她那些年跟在大娘子身边形影不离,就怕小郎君看到她了,也会想起不好的回忆。
&esp;&esp;所以今日上课时,才会百般防备小郎君发现她。现在出来,也是事先询问过东院的丫鬟,得知小郎君晚间不会过来,才放了心。
&esp;&esp;哪知这刚从屋子里走出,就和小郎君打了个照面。
&esp;&esp;周嬷嬷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立马要走,可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那件事后,东院大部分的人被清理走,也都是大娘子身边比较得用的奴才,留下的,对于束哥儿来说都是生面孔。
&esp;&esp;加上他在谢老夫人身边养了快一年,这一年内,从未踏入过东院一步,原有的记忆早已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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