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sp;&esp;“太好了，程五娘子终于来了！”
&esp;&esp;付先生一句感慨，将程老爷一颗心都悬在了半空中：“二位先生今日前来莫非……”
&esp;&esp;付先生：“是，我等正是为了程五娘子前来。”
&esp;&esp;没错，他们就是来挖墙脚的！
&esp;&esp;其实联考那日，云章书院就动了心，一开始想等考试结束，立即就去找程菀，但又怕被其他几个书院发觉，只好暂时克制住，后续又找不到好的借口上门。毕竟严格来说，两边算是对头了，冒然过去就怕被打出来。
&esp;&esp;只能等到新岁拜年，怕国公府高门大户，规矩严苛，又偶尔发觉书院中正好有程校长的兄长，便索性以此为借口，登了程家的门。
&esp;&esp;哪知刚来没多久，就碰到了怀安书院的老狐狸，二人一对视，纷纷冷哼一声——好啊，你这老东西，嘴上喊着抵制清北技校，就是想将清北技校搅黄了，好将程校长撬到你们学校去是吧！
&esp;&esp;虚伪！
&esp;&esp;但越是识破对手的真面目，就越不能走。
&esp;&esp;原本想先从程校长父亲这下手，哪知程老爷从坐下开始，就只谈他的两个儿子，半句话都不往程校长身上提……不是，你儿子到底几斤几两，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esp;&esp;付先生开始有些后悔走这一遭了，尤其是听见程老爷对程校长回家的态度不喜反恶后，心中更是敲响了警钟：该不会程校长父女关系不佳吧？那他这便是本想找条捷径，结果拜错了庙啊！
&esp;&esp;生怕程校长以为他们同她爹是一路货色，两位先生忙飞奔而出，直接将程老爷抛在了脑后。
&esp;&esp;程菀一进门，瞧见熟悉的两张面孔，当即眯了眯眼，这两人为何在这？不会是期末联考受了刺激，想通过告家长这么无耻的行径，逼迫她关闭清北技校吧？
&esp;&esp;这可比太学还要卑鄙了啊。
&esp;&esp;哪知这两人一开口却是：“程校长，我们已经在此恭迎您多时了，今日来此，乃是久仰您的学识，愿以厚礼相请，盼先生移步我院，广育英才。”
&esp;&esp;何先生一下给他挤走，“程校长，您别听他的，他们云章书院可是囊中羞涩，只要您愿意来我们怀安书院，出行有专马伺候，居处有独院宅邸，且束脩乃是其他书院的十倍！”
&esp;&esp;付先生大骂不要脸：“程校长什么身份，可会贪念你那些黄白之物？”
&esp;&esp;程校长：“……”不得不说，她确实很是贪念，不愧是考场上洒黄金的巨富书院，开出的条件就是如此诱人。
&esp;&esp;但再诱人，程菀最后依旧婉拒了：“多谢抬爱，只是现下事物繁多，实在抽不出身来。往后若得闲暇，倒可相互派遣交换生，互通所长，共同精进。”
&esp;&esp;两位先生自是十分遗憾，可一听交换生，又来了兴趣，忙认真询问起来。
&esp;&esp;不远处，程老爷见自己费心讨好的人，反倒对着程菀曲意逢迎，整张脸黑的跟潲水桶一样，一直躲在侧间的杨姨娘急忙道：“老爷，不若咱们让五娘子帮帮忙，教这两位先生对二爷四爷多加提点……”
&esp;&esp;程老爷怒斥道：“帮什么帮？一个跑去巴结无知女流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都是些虚有其名之徒罢了！”
&esp;&esp;杨姨娘在他背后翻了个白眼，你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