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新岁平安喜乐,学业进步,但也不要太过劳累了。”
&esp;&esp;她注意到王溪山眼下满是乌青,连说话都有些精气神不足了,哪怕是备战期末考那段时间,清北技校的孩童也没这般辛苦过。
&esp;&esp;十岁不到的孩子,这般辛苦下去,身体亏空了,那真是得不偿失。
&esp;&esp;王溪山攥紧荷包,忙随姐姐一同行礼,程菀摆摆手,又嘱咐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esp;&esp;仪姐儿小声道:“二郎,你五姨好和善,若是能请的她为你点拨一二,或许你就不用这般累了?”
&esp;&esp;王溪山却摇了摇头:“不可,父亲今日因五姨连外祖家都不肯登门了,让他知晓,只会更为生气。”
&esp;&esp;见母亲和姐姐都无比关切的看着他,王溪山强打起精神笑道:“我无事,这次期末考名次落后,父亲不满理所应当,下次考好些,便不必如此了。”
&esp;&esp;程莹长叹一口气,眸中带泪道:“不,娘会同你爹去说,绝不能让你再这般劳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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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府今日年味全无,气氛凝滞,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日日便是伴读伴读,我看您心中根本没有我这个儿子,不若您直接去皇城中喊一声,谁能当上伴读,谁就来给您当儿子!”夏侯毅大喊一声,喊完拔腿就跑。
&esp;&esp;将后头追着的英国公气的差点背过气去:“你,你这个不孝之子!”
&esp;&esp;“老爷,您别同他置气。”夏侯夫人忙上前劝慰,还没说完,就一把被英国公推开,“你看看你生的好儿子!我让他进宫给三皇子当伴读是为了谁?只知道气我,这就是个孽障啊!”
&esp;&esp;上次他惹恼了柔嘉,就怕她与府上生分,若是伴读之位落到旁人手中,那日后夏侯家便更无出头之日了,英国公叮嘱道:
&esp;&esp;“俨哥儿马上年满九岁了,先前一直传闻他身体欠佳,可如今再怎么也得开蒙读书了。明日进宫,你定要找到机会试探一番柔嘉的口风,必须将六郎塞去俨哥儿身边!”
&esp;&esp;“我知晓。”
&esp;&esp;景朝皇后宣命妇进宫,一般是在初一,但这是江贵妃封后的第一个新年,初一要与圣上一同祭祖,便移至到了初三。
&esp;&esp;想着要找机会同柔嘉公主交谈,翌日,夏侯夫人早早就进了宫。
&esp;&esp;程菀倒是寻了个不早不晚的时间,才刚踏进宫门,就被早已等候在此处的柔嘉拦下了:“五娘,我同你说个好消息,昨日三哥儿又作了一幅画,瞧着比从前还要好!”
&esp;&esp;她语气雀跃,脸上却一丝表情都没有,再加上她一早等在此的举动,之前闹得轰轰烈烈逼婚的事……
&esp;&esp;霎时间,周围的宫人、命妇都以为她是故意在这等着要找程菀的麻烦,生怕波及到自己,赶紧离开一丈远,都快栽到宫墙里头去了。
&esp;&esp;程菀见周遭无人,也就没拉开两人的距离。
&esp;&esp;其实她理解柔嘉,除福嬷嬷外,俨哥儿的事她不能同任何人说,各种苦痛只能自己消化,若不能找个倾诉对象,时间久了,或许俨哥儿还未痊愈,她先将自己逼疯了。
&esp;&esp;只是,柔嘉同她分享这些秘密的次数,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esp;&esp;“殿下的画作确实极好。”程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