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上,彻底放弃了?
&esp;&esp;学正冷哼一声:“自是如此。他们依附于清北技校,不必想也知会是个什么下场,先前为了同我等作对,愚蠢葬送自己的前程,现在注定死路一条,怎可能还有颜面待下去?”
&esp;&esp;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
&esp;&esp;就在众师长得意不止,预备放榜后以此事去羞辱清北技校时,突然有一消息传来。
&esp;&esp;如今,京城有多名学子都在讨论一本叫《三校密卷》的书,甚至不少人公开表示因着这书,教他们在考场的发挥,比昔日在书院岁考中强了数倍,这次必定榜上有名!
&esp;&esp;这消息一出,最先坐不住的便是太学师长。
&esp;&esp;毕竟往年每至毕试,携礼登门,恳请他们点拨文章的学子,向来络绎不绝,现在突然冒出来什么劳什子破书,一时将他们的风头都抢光了。
&esp;&esp;凭什么?什么密卷?三校又是哪三校?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
&esp;&esp;一众师长震怒,吩咐书童去打听,但不管怎么探听,关于三校究竟指的是谁,始终没有定论。
&esp;&esp;可越是这样,便越是离奇,到了放榜前几日,传闻已经将《三校密卷》夸赞至了巅峰,甚至有人说哪怕先前不识字,只要看了这书,立即就能中状元!
&esp;&esp;“这话传出来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连字都不识,如何看书?”
&esp;&esp;“夸张是夸张了些,可我听许多学子都说的煞有其事,并不像编的啊。”
&esp;&esp;“那你说说这三校究竟是哪些?”
&esp;&esp;“这还用想?旁的不知道,但太学肯定算其一!”
&esp;&esp;太学在天下读书人心中乃是士林至高之地,倘若真有此等上乘书籍,想来必定出自太学师长之手——最初,持此论者不过少数,随着越传越广,这般笃定的学子也愈发多了。
&esp;&esp;甚至还有那太过好奇之人,主动上门询问太学师长,想知晓另外两校究竟是何书院。
&esp;&esp;外面的言论,莫先生等人如何不知。
&esp;&esp;一开始,他们也十分困惑,毕竟有没有编书一事,旁人不知晓,他们自己却是心知肚明。
&esp;&esp;可久久无人站出来承认,外界又将此书推崇得无以复加,时间一长,连他们自己都在想,莫不是哪个学子私下将他们平日的教导编订成书,又没事先告知,却不想这书声名大噪,广受推崇,就如同孔夫子的《论语》般。
&esp;&esp;越这么想,便觉得有可能,毕竟除了他们外,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esp;&esp;便连忙将众学子召集一处开始询问,说只要此时站出来承认,偷传他们言行教诲一事,便既往不咎。
&esp;&esp;令一墙之隔正在偷听的刘义笑的差点背过气去,你们的言行教诲?还真敢想!
&esp;&esp;还没笑完呢,程若过来了,颇为好奇道:“现在外面风评如何?”
&esp;&esp;“嘿嘿,咱们夫人的主意,那自然是……”他想来句高深些的话,但搜肠刮肚想了半天,肚子里属实没什么墨水,只能夸张道,“相当好!”
&esp;&esp;没错,现在外头这一切,皆是程菀想的营销手段。
&esp;&esp;一开始,怀安和云章书院的先生们是打算在科考结束后便将密卷一事公之于众,但程菀觉得这样效果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