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再也忍不住,翻身骑压到她身上,一边舔舐一边在她耳边嘶哑着呢喃:“我爱你。”
语气很平淡,就像是一家人深夜里说了点普通的悄悄话。
被病毒折磨的身体滚烫而无力,他靠过去的时候尽量收着力,小腹跟白荔严丝合缝相贴,重心聚集在下半身。
裤裆里的肉茎跳动着勃起,抵住身下人柔软的腿缝朝前发力,隔着衣物一下下顶弄试探。
荔荔又想做他的姐姐,像小时候那样不讲道理地想要控制他。
这让白千觉得很羞耻荒谬、憋屈恼怒。
但也让他在哪怕高烧未退的情况下都兴奋了起来。
“荔荔…我爱你……”白千轻车熟路摸进白荔的睡衣里,手掌带着异常的炙热往上爱抚,笼住隆起的乳肉,指腹绕着朱果极轻慢地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