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冬季,两个人睡姿都乱七八糟,路星枝拿她当个娃娃一样圈在怀里,她睡意朦胧嘟囔着,不耐烦的把他的头从脖颈处推开,他迷迷糊糊的,罕见的不吵不闹,手胡乱拍了拍她的背,哄小婴儿一样:“幼芽……幼芽,别怕,再睡会。”
路星枝的身体有时候会很烫,一种灼烧似的滚烫,烫到杨幼芽以为他生了病,半夜把他推醒,没想到一推就醒了,路星枝声音有些奇怪的粘腻:“怎么了?”
杨幼芽觉得他喘气都有点怪,怪……不正经的,她瞪着眼睛:“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没事,没啥事。”他一开始紧绷,听到她的话似乎松了口气,又说:“你担心我啊?”
杨幼芽回答:“你要是生病了就出去睡,不要传染给我。”
路星枝吸气:“幼芽,好冷血无情。”
被子下,杨幼芽踢了他一下:“到底怎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期期艾艾着:“就是……就是那个……”
她等了一会,耐心告急:“到底哪个?”
路星枝反而恼羞成怒起来,抱着被子:“你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这么不害臊!就是那个了啊!就是像你来姨妈一样的生理反应啊!”
杨幼芽被他搞傻了,想到她第一次来例假时,两个人都手足无措,是这混小子红着脸给她去买的卫生巾,皱着眉,迟疑:“……你也流血了?”
他大喊:“杨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