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两人目瞪口呆,被震慑的久久难以回神,这一身复古典雅,又极难驾驭,一看就知出自高奢大牌,绝不是普通专柜仿品可比,在这破落小镇难免有装阔炫耀,甚至东施效颦般格格不入感。
偏杨幼芽穿上就气度浑然天成,仿佛只是从家里衣柜随便找了件衣服裹上,黑发松松盘起,每一根弧度都写尽松弛高贵,一股颇有底蕴的有钱人风吹过来,吹花了何葵的眼。
在何葵眼里,杨幼芽就是雪岭悬崖的高岭之花,西伯利亚树林里的针叶树,如松如柏高不可攀,她常穿半新不旧的黑色棉衣,顶多搭配路边摊买的黑格子围巾,冷中又带强烈的厌世睥睨,气质远比长相更令人拜服。
但这身高奢顶配,就像是长在她身上的皮,怎么看都天然适配,硬生生把这不合适的场景变成了合适的秀场。
当然,更遑论出现在杨幼芽背后的路星枝,要是这两人当模特卖衣服,恐怕会把地摊货卖出高奢感来。
张老师看不见路星枝,受到的冲击力没何葵那么强烈,但也是被狠狠惊住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您……您是?”
杨幼芽脸上没多少笑,一点也不平易近人,端足了高贵不可攀附的架子,抬眼皮扫了一眼张老师,才落在何葵身上。
“发什么呆?”她道。
何葵才回过神,跑到杨幼芽面前,小声喊了一声:“姐。”
何葵的姐姐?
张老师错愕,显然被惊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