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窘迫被他抛到了脑后。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他攥着麻绳走上前,那两个手下也很有眼力见地一左一右架住了黄建的胳膊,把人摁在椅子上。黄建挣扎了两下,可他那干瘦的胳膊根本拧不动两个壮年男人的力道,被按得动弹不得。
江屿蹲下来,开始动手绑。
他把黄建从脚到手全部&ot;捆&ot;完之后,黄建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麻绳胡乱缠了几圈的粽子,绳子鼓鼓囊囊地堆在关节处,看起来臃肿一团,可边角全是空隙,黄建的手指还能动,脚踝上的绳子也松得能滑脱出来。
江屿站起身,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翘得老高。
江砚站在旁边看着这坨东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住了。他安静地看了大概叁秒钟,然后叹了一口气。很轻,很短,带着一种&ot;我早就料到了&ot;的无奈。
废物。
他没说出口,可他心里那两个字已经清清楚楚地划过了。他走上前,伸手推开江屿。
&ot;看着,&ot;江砚蹲下来,抽出那把折迭刀,刀刃在黄建脚踝处的麻绳上轻轻一划,割断了一段打结的废绳。他把绳子重新理好,手指捏着绳头,翻了个腕子,从关节内侧穿过去,绕到外侧,再穿回来,打了一个紧实的结。
每一步都做得很慢,慢到江屿看得清清楚楚,绳结的位置卡在关节后方,恰好锁死了手腕弯曲的角度。
&ot;绑人要先锁关节,&ot;江砚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ot;关节锁住了,人就用不上力。&ot;
黄建被架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两圈正在被重新捆扎的麻绳,嘴唇哆嗦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江砚那张带笑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拿我当教学器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