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药有寒热温凉四种不同的药性,五味是指药有酸苦甘辛咸五种药味。”[5]
“这些都没意思,我要问具体的药了哦。”艾青禾嘟囔道,抬头看他一下。
孟彦卿点点头,开始想前五页里都有哪些药,解表药肯定有了,清热药到了吗?不太确定……
“咸能怎么样?”艾青禾问道。
“咸能……”孟彦卿下意识就要回答,刚起了个头又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不是说要问具体的药了?”
“有吗?没有吧,我没有这么说过,你听错了。”这人不认账了,还催他,“快点回答,咸能干嘛?五秒钟,答不上来你就是输了,五四……”
恨不得立刻就到一,孟彦卿哭笑不得,回答道:“咸能下、能软,即可泻下通便、软坚散结。”[6]
“香薷的药性归经和功效主治。”
“辛、微温,归肺、脾、胃经,能发汗解表、化湿和中、利水消肿,主治外感风寒,内伤暑湿,恶寒发热,头痛无汗,腹痛吐泻……”[7]
俩人起初是站在树下,后来又开始慢慢沿着跑道走,一问一答,格外流畅自如。
孟彦卿的基本功真的很好,艾青禾不得不遗憾承认,今天这顿饭看来是蹭不上了。
她连“背诵十八反十九畏的歌诀并简单解释意思”都问出来了,也没难住他!
“你是人吗?开挂了吧?!”她嘟囔着吐槽,有些悻悻。
孟彦卿失笑:“要不……我也问你?你刚才背到哪里了,我问问你,你要是能答上来……嗯、一半,我也请你吃饭。”
艾青禾忍不住抬手捂脸:“……我就背了第一页!”
第一页就是名词解释,孟彦卿说没关系,“我就从第一页问,你要是能答上来一半,就说明刚才的复习有效。”
像是刻意安慰她,他说起小时候被中药的事,“背了忘,忘了背,来来回回总是记不住,我爷爷说我简直是猪脑子,但背书的核心就是重复,今天忘了不要紧,明天再背一次,多背几次你就记住了。”
艾青禾抿抿唇:“那、那好吧,我试试……”
她实在没什么把握,可孟彦卿上来就问她:“道地药材的名词解释。”
这个我会!她心里一喜,没多思索就背了出来。
孟彦卿提问很有意思,先问一个明显简单的,她答得上来,他下一个就问难一点的,她答不上来或者答得磕磕绊绊了,他下一个就又退回到简单的。
这样来回几次,艾青禾很快就发现自己到底哪些完全没记住,又有哪些只记得了一半,连忙要求他拿笔帮她做个记号。
凌云班的早操到了结束的时候,阳光开始变得有些分量,斜斜地从场地中的草坪上蔓延过来,把他们晃动的影子,拉长在跑道上。
孟彦卿捏着资料的手指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修长匀称,指节上有薄薄的茧子,艾青禾忍不住盯着看了一会儿。
直到他将复习资料还给她,扭头看了一眼人群,“要解散了,我们也回去?”
艾青禾回过神,嗯嗯点点头。
“你的饭是要吃早饭呢,还是哪一顿?”他笑着问道,他刚才可是很小心地控题,保证这人能答出来一半以上了。
“那当然是晚饭了,早饭有什么好请的。”艾青禾哼哼两声。
是,食堂的早餐确实有很多选择,可他们没什么时间吃呀,赶着去上第一节课呢!
孟彦卿欣然应允,只是到了下午放学,却又被她突然放了鸽子。
“我们项目组有事,我得去跟师兄他们沟通沟通画的事。”
艾青禾一边挠着额头,一边叹气。
说起来自从跨过第一个难关后,她就像打通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