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的,发给她干什么,看热闹?”
“那不是,是为了以防万一。”赵凡实话实说,“我揍完他还自报家门了,说我爸是极光集团董事长,我姐骂我傻逼,这么明目张胆,有心人给捅网上去弄个热搜会影响公司声誉,所以要准备公关,需要材料。”
贺雁宁:“……”我真是服了这个少爷:)
“行了行了,知道了,就这样吧。”她没好气地道,“我要去找书记了,你们等我消息,注意安全啊,那边人家毕竟是地头蛇。”
赵凡连声应好,挂了电话,转头看向同学们:“听到了吗,这两天还是好好上班啊,别让人家抓到我们的小辫子。”
又看艾青禾和杨梦津,“你俩就别去了,搁家待着吧。”
杨梦津问:“咱们得去退了车吧?”
“车不着急,退租很快的,又不是要找人接手。”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一拍大腿,“咱们的洗衣机!”
他立刻打电话给修理师傅,笑嘻嘻地问:“叔,上个月您从我们这儿收的那台旧洗衣机修好了吗?啊……还没修呢?好好好,您先别修,过两天我可能要把它拉回来……哎哟,说来话长……”
他举着手机就起身往外走,大家倒也没散,还聚在餐厅闲聊,议论着这两个月发生的事。
大多数同学都受到了老师的指点,虽然不多,但都没什么不耐烦的样子。
可以说,艾青禾和杨梦津在脾胃病科亲耳听到的姜医生说的那一句“怎么又是见习的”之外,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明确表示不喜欢见习生来。
甚至好几个同学都说,老师听说他能在这个科待一个月,都表示很高兴,说什么两周时间真的太短了,刚把活教会就要走了。
所以刚来的时候欧阳老师那份一眼看去都是辅助科室的轮科安排表就显得格外耐人寻味,这到底是谁的意思?咱也不敢问。
临近中午下班时间,容医大第二医学院的潘远帆书记迎来了一位意料之中的访客。
“我听江安中医院的宋仕均院长说,咱们的学生,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他们的医生打了?”
她笑眯眯的,但却看不太出喜怒。
但贺雁宁却心里一定,松了半口气,因为她知道,书记之所以是这样的表情,是觉得这事不算什么大事。
要真是觉得这是大错,早就第一时间打电话让她滚过来挨骂了,等得到她自投罗网?哼哼。
所以她在书记对面坐下,叹口气,声音却没那么着急:“是啊,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沉不住气,不过倒也情有可原,什么叫不分青红皂白,那是他女朋友和好朋友被性骚扰了,但凡有点血性,只要还在意这个人,他就不可能按捺得住。”
张书记听了笑笑,轻飘飘地说了句:“理解,年轻人嘛。”
贺雁宁又表示生气:“幸亏几个学生还算机灵,留了证据,不然还真让他们摘干净了,这才几个小时啊,就迫不及待开始岁月史书了?”
张书记刚想说机灵是一回事,但其中很多关节没那么简单,要考虑的地方还多着呢。
还没来得及,就听贺雁宁继续道:“但还是考虑不周,他打完人居然告诉人家我爸是极光集团的董事长,您说这不是疯了么,幸亏他这小子命好,有个好爹,有个好姐姐,一听说这事就让他把录音发过去,随时准备公关。”
张书记还没说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她听懂了贺雁宁的暗示,面露一丝犹豫:“当初江安中医院成为协作医院,是丁副院长的保举。”
“这不是副院长嘛,您还是护理部主任呢,对吧?”贺雁宁劝道,“就事论事,这次的事件性质太恶劣了,不仅仅是职场性骚扰,还是老师骚扰学生,这个话题太敏感了,要是我们不处理,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