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一句抽噎一下,眼泪不停地掉。
杨梦津帮她擦来都来不及擦,最后只好算了,静静地听着她说。
等她说完了,才道:“也许……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因为没办法离开,比如涉及到利益,他家条件好,离开以后自己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人家,比如涉及孩子,不想让孩子成为单亲,或者是离婚的话没办法把孩子带走,又比如……她真的很爱他,舍不得离开他,不管这个人在外人眼里有多差劲,都有可能有一个死心塌地地爱他,这不奇怪,是不是?”
“所以她才会不停地向自己强调,他跟其他女人都是朋友,他做的事都是因为不够成熟,以此来坚定自己的想法,我的决定是对的。”杨梦津叹口气,“甚至她打电话给你,希望我们跟陈主任道歉,用的是随便说点什么骗他一下,你不觉得这个说辞很有意思吗?”
艾青禾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想说,她是在敷衍、在转嫁矛盾,可能是陈家的人知道她带过我们这批学生,所以要求她这么做,她可能不想做,但还是打电话来了,我们答不答应其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这么做了。”
这样她就可以对陈家人说,呐,我尽力了,是对面不松口,不关我的事。
“我就是知道,才会觉得……”艾青禾抽抽鼻子,“怎么会这样……”
她觉得这样的梁孟菲格外陌生,陌生到已经面目全非。
“人都是复杂的,我们也只认识那一个月里的她而已啊。”杨梦津拍拍她的后背,想安慰她,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更好。
她的手机亮了一下,过来一看,是赵凡发来的信息:【今天下午我带教请假了,我没事干,都快闲出屁来了[唉jpg]】
杨梦津:“……”
赵凡是提前了快一个小时提前溜回来的,听杨梦津说了下午梁孟菲打电话来的事,啧啧感慨一会儿后,告诉她们:“书记来了,明天早上咱们要开一个座谈会。”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