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彦卿笑着应是,让他们到时候过来这边住两晚,就省了住酒店的钱了。
结果朱善英一口拒绝了,“我和你爸去打扰你们干嘛?住酒店多好,起床就有吃的,酒店里面还有按摩,住你们那儿,吃个早饭都得自己煮,算了算了。”
顿了顿,她又说:“你们住一起,那空间就是你跟小禾共有的,你要往家里招呼人,不管是谁,朋友也好亲戚也罢,你要先跟她商量。”
“苗苗不会介意你们来住两天的。”孟彦卿解释道,跟他们长住艾青禾当然会不乐意,但在同一屋檐下一两天,她是完全能接受的。
朱善英听了忍不住哇了声,吐槽他:“你这个样子我很怀疑你以后能不能顺利跟小禾结婚啊。”
接着数落:“拜托,她同意,那是她人好,尊重长辈,是喜欢你才爱屋及乌,但你不能不问过她就自作主张,一两次也就算了,我就怕你养成这种习惯,觉得自己可以做她的主,这样以后早晚要闹得不开心。”
无伤大雅的小事他自作主张,顶多被说一句你怎么都不问问我呀,可要是重要的大事呢?
至于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界定的尺度又很难把控,不满和不快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连“今晚我们吃火锅”这样的小事,都会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变成“你为什么总是不尊重我,不问问我想要什么,就直接替我做决定”式的大事。
所以顶好就是一开始就不要养成这种坏习惯。
朱善英教到最后又忍不住骂他:“正经是猪队友来的,跟你爸一样一样!”
孟彦卿:“……”
他老老实实听训,说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然后灰溜溜的被挂掉电话。
等艾青禾洗完澡出来,听他说了这事,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哎呀,原来这就是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呀!”
孟彦卿:“……”
他蹭蹭鼻尖,赧然地抿起唇,想辩解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挠挠头,去洗澡了。
艾青禾一边吹头发一边听着平板上播放的考研英语网课,老师叽里咕噜讲,她囫囵吞枣听。
孟彦卿洗完澡回来,她正站在床边活动手脚,胳膊抬起来的时候睡裙也跟着往上提,大腿根都差点露出来。
他上前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
“我换了个面霜,味道好吃吗?”艾青禾笑嘻嘻地问道。
“……之前那罐用完了?”孟彦卿囧了一下。
“没呢,但是那罐用着太腻了,糊脸,我准备拿来擦脚。”
艾青禾转身勾住他的脖颈,往他耳朵上吹气,“我们要做坏事吗?”
“怎么才算是坏事?”孟彦卿一手搂着她,和她连体婴似的挪着去关平板,关大灯,开床头灯,连串动作一气呵成。
最后直接将她压进被褥里,手掌穿过她的裙底,牢牢掐住她的大腿根,低声问道:“这样算不算?”
“……我不知道。”艾青禾望着他的眼睛,实话实说,“这取决于你。”
她的神色里难得出现一抹紧张和忐忑,孟彦卿和她四目相对,温声道:“这也取决于你……喜不喜欢?”
如果他们能一如既往地要好,如果她觉得他们在这件事上能合拍,那就不会是坏事。
“我希望是好事。”孟彦卿低头蹭着她的鼻尖,语声低轻,透着柔和的缱绻。
艾青禾脸上的忐忑被羞涩取代,变得既紧张又不好意思,甚至还有一点好奇和期待。
她应得有些结巴:“我、我也……希望是……”
孟彦卿低头吻她,动作意外地鲁莽急切,甚至有些笨拙,鼻梁还撞上她的颧骨。
艾青禾伸手推了推他,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