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寄了一点荔枝,跟同学和老师分分哦?”
艾青禾赶紧问是什么品种,“有我最爱的黑叶吗?”
“主要是糯米糍,还有点桂味和黑叶。”范月娥应道,“黑叶都摘没了,最后一点,我说要给你寄,外婆说黑叶一般般,便宜货送人没面子,糯米糍和桂味今年都没卖,都给你们留着呢。”
“谁说黑叶不好的?不识货的家伙!”艾青禾不高兴地反驳。
范月娥没应她这句话,继续道:“国庆节你阿楹姐结婚,你能不能回来?”
“……嘎?阿楹姐要结婚啦?”艾青禾震惊极了,连忙追问,“跟谁啊?”
大舅家的楹表姐几年前被钱糊了眼,跟有妇之夫在一起过一段时间,被家里发现后,大舅和舅妈逼着她把东西和钱都还了回去,舅妈更是在她读书的城市陪读了一段时间。
但后来艾青禾听说,当时他们看着是断了,其实私底下还有牵扯,不过因为舅妈管得很紧,俩人真正碰面的机会不多,加上男的认识了更新鲜的姑娘,觉得楹表姐这边没意思了,主动跟她摊牌,楹表姐颓了一阵之后才慢慢恢复精神。
紧接着就是毕业,她回桂城考了个教师编,现在在第一小学当音乐老师,生活总算是稳定下来。
“去年你舅妈一个以前的工友介绍的,说是熟人家的小孩,去到一看,才知道是高中同学,现在在一中当化学老师。”
艾青禾听完老妈的解释,哇了声:“那过年的时候他们在一起了吗,怎么没听说?”
“那时候还没定,不想往外说咯。”范月娥还吐槽她,“你天天吃完饭就往外跑,恋爱大过天,我们就算说了你也听不到吧。”
艾青禾不好意思了,开始撒娇:“哎呀,讲这个——”
她拽着孟彦卿的胳膊,一边讲电话,一边晃来晃去,走着走着就往他身上贴。
孟彦卿干脆伸手揽着她,俩人走起路来黏黏糊糊的,半天才走到公交站。
荔枝在周五中午就送到了学校快递站,傍晚下班后孟彦卿叫上赵凡,用小推车一起拉回来,顺便带了一份报纸。
大概是想着他们自己住之后有冰箱了,荔枝可以多保存一阵,所以范月娥这次寄的荔枝比以前哪次都多。
艾青禾跟大家商量好一阵,决定先将荔枝分堆,“我跟孟彦卿明早要去见习呢,一堆带给黎老师,一堆给许主任,一堆咱们自己吃,嗯……科室要拿一点过去吗?”
艾青禾扭头去看孟彦卿。
孟彦卿想了想,“再说吧,周一看看还有没有。”
他们找来几个去超市购物时要的厚塑料袋,在里面铺上报纸,再将荔枝放进去,艾青禾最后塞一把叶子,报纸包好,艰难地塞进冰箱冷藏层。
接着孟彦卿去楼上给师兄送点,艾青禾他们几个坐在客厅里挨着垃圾桶一个接一个地吃,吃出一桶荔枝壳之后,才啊啊叫着明天要上火了,一人捧一杯淡盐水,看孟彦卿把剩下的荔枝扒壳去核,闻婧和杜清谷往里面挤酸奶。
“冻起来,明天可以当冰沙吃。”杜清谷道,“也算是换个口味,就跟我们家做冻杨梅一样。”
“那明天晚上过来吃火锅呗?”艾青禾发出邀请。
大家忙完,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过后,送走同学们,艾青禾再匆匆忙忙去洗漱,临睡前看一会儿书,十二点了才合上书本转身钻进被窝里。
孟彦卿在看考研政治的视频课程,艾青禾跟着看了一会儿,挨不住困,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明天提醒我买瓶凉茶。”她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孟彦卿应了声好,关掉视频,侧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今年的荔枝吃完,时间也到了七月份的月底。
在肿瘤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