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溪欢喜声中,另外两个嫂嫂也凑了过来,望向谢慕清时,眼中都多了几分敬意,众人都很高兴。
惟母望着女儿不再难受,眼底的黑眼圈醒目异常,催促她再去好好睡上一觉,另外两个小姑子也在旁心疼。
一番折腾过后,惟母将准备午膳之事交给了两位嫂嫂,自己则趁着未落雨之际带着谢慕清去了山间采摘草药。
松涛阵阵,轰雷作响。
谢慕清使不惯农具,只负责辨认哪些草药有用,再帮惟母将割好的草药整理好,以便带着下山。
“青慕姑娘,这些够用了吧。”惟母见竹篾背箩已满,想起丈夫昨夜嘱托,不敢再带着其继续往林中走去。
“先将这几日应付过去,阿婶想必已经识得这些草药,待后面再来也是一样的。”谢慕清望着乌云密布,电击犹在头顶,不免也有些害怕道。
“回去吧,改日让她阿爹来。”惟母道。
大雨倾落之际,二人正悄赶回家中,只谢慕清身上的百褶裙沾染了山间水气,惟母怕小姑娘身子弱,让她先回屋中换身衣物。
谢慕清也没推拒。
斜角瓦帘上,雨水汇聚成溪,从高处倾流而下,冲刷着石板上的绿藓。
惟母终是不放心,亲自给谢慕清烧了一锅热水,让她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再下来。
谢慕清如今住的吊脚楼是惟家出嫁女儿前的阁楼,樟木箱中,放着几套惟母特意寻来的百褶裙,换上衣物后,谢慕清无事可做,从惟母那里要来了针线,坐在窗前缝制香包绣带。
雨帘中,稠江悄无声息地在暗处窥视,怀中的小金蛇早已按耐不住,若非被人钳制,只怕那小家伙早已冲了过去。
谢慕清听着雨打芭蕉声,一连缝制了数个,待抬头寻水喝时,似是察觉一道熟悉目光落在她身上。
寻目望去时,四下无人,唯有被倾倒的无名花草在风雨中颤了颤。
拐角处,恰有一双鞋印未被浸湿,可惜雨帘太大,看的人随意,这一破绽无人可知。
后山一处山洞中,稠江目光出神地落在眼前的篝火上,小金蛇安静地待在他身旁,模样格外郁闷。
一夜暴雨,谢慕清再次醒来与惟家人用早膳时,这才得知城中几处遭了泥石流,惟父一早带着大儿子和青壮族人赶过去帮忙,小儿子则留在家中,为防族里家中生事。
这日惟溪终于得以睡了个好觉,精神与昨日萎靡不同,便连眼中也有了光。
惟母欣慰不已,用过早膳后,谢慕清邀了惟溪去了屋中,让她挑选自己喜欢的香包。
屋门推开前刻,稠江无声潜入其中,从针线簸中取走一个看上去还算顺眼的香包。
小金蛇则肆无忌惮地围着屋中兴奋地爬了一圈,餍足地吸着那股熟悉香气。
“阿溪,你离开过南疆吗?”谢慕清离家数日,惟家人虽待她极好,可她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继续待着。
谢慕清试探过,惟家人除了惟溪外,其余人总会不自觉地在她身旁走动,无形当中成了一种监视。
惟溪被惟家人保护得极好,不谙世事又信赖于她,此番她能否逃离此地,关键便在于惟溪了。
“没有,阿爹阿…娘不许…阿溪…乱跑。”惟溪全然信赖谢慕清道。
“那你可曾去过宗府?”谢慕清眼下一沉,继续道。
“去过,宗主…伯伯夸…阿溪…好看,给了…好吃的。”
说到此,惟溪高兴道。
“是么,看来宗主是真的很喜欢阿溪。”谢慕清应和道。
“不过,那个怪…哥哥…欺负人。”提起去过宗门,惟溪还记得另外一人。
谢慕清一时不知惟溪说的是何人,多问了一嘴道:“哪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