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就是,住在山里…冷冰冰,有蛇,抢我糖吃。”那是惟溪第一次入宫,宗主刚给她赏赐了糖,不料下一秒刚出门,她的糖就被人给抢了。
她那时人小,仗着家里宠爱将此事告知了父亲母亲,谁知父亲母亲并未找那欺负她的小子理论,只笑笑说往后再给她买别的糖。
谢慕清闻言立马猜到这个小男孩是谁,忍不住掩唇笑出声来,道:“阿溪,还好你没招惹他,那人本就是个霸道的主,以后遇到他也别去主动招惹,知道吗。”
阿溪对汉话知晓不多,虽不甚明白谢慕清话里的“招惹”是何意,但知道离那人远远的总没错。
“知道。”惟溪认真颔首,一双眸子扑闪,满是纯真可爱。
话落,谢慕清从旁取过针线簸来,放在惟溪面前,让她自己挑选中意的。
屋檐上 稠江一字不差地将二人所言听了去,少时之事无端被人提前,他脑海中立马有了印象。
那是他第一次被人接入宗门中,那个本该为他依赖之人却对他不闻不问,任由旁人在他面前取笑为难也不看一眼,这样的冷漠无视深深被他记在了心里。
那日他躲在暗处,见他对着一个小女孩笑得慈祥,还将一罐华丽的瓶子给了那小女孩,他嫉妒地红了眼,于是人后处,他将落单的小女孩威胁了一番,抢了那瓶被她视若珍宝的罐子。
那回,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间还能有如此让人甜到心里去的东西。
可他清楚知道这东西并非是给他的,唱过一次后,他将那罐子狠狠砸了,不再去贪恋对那人的奢望。
往事回首,稠江早已心中无感,只在瞧见那人笑时,唇畔跟着动了动,心底莫名涌现出一股比尝到那罐糖更甜的甜来。
待送走惟溪后,谢慕清终于察觉篮子中少了一个香包,几度找寻无果后,只能作罢,想来是整理时掉在何处寻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