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回到吊脚楼中,自然也无暇探究今日惟母眉眼间的愁容。
“小家伙,我不知你往日跟着你主人都吃些什么,喏,这是啥我给你带的五彩饭团,我猜你点心都吃,想来饭团应该也是吃的吧。”
谢慕清坐在桌前,将包在荷叶当中的饭团放在小家伙身前,试探着问道。
这家伙一惯喜欢黏在她身边,今日也是,惟家除了惟溪外,无人知晓她身边多了一条通体金黄、颇具灵气的小蛇。
小金蛇似乎听懂了谢慕清的话,幽光对着那一团彩、毫无香气的饭团左看右看,实在不愿尝上一口,竟难得地将头扭向一侧,无声抗议。
谢慕清不由被逗笑出声,不住轻轻抚摸上蛇顶,放纵声道:“既然不喜,那便不吃,待明日我给你做点点心。”
小金蛇跟在稠江身边饥一顿饱一顿,实在谈不上饿与不饿。
如今正仰头享受着触顶温柔,蛇身弓得极曲,好不惬意。
窗柩之上,艾草倒垂,晚风中带来凉意。
竹篾上,谢慕清睡不惯当地葛布,沉睡时,手臂上被压出了红印。
稠江悄无声息地来到塌前,小金蛇最先缠了过来,亲昵地攀上其手腕,随后又游至脖颈,不时伸吐蛇信,讨好意味儿十足。
离开前,稠江将腰间囊带系在一旁妆台上,天光破晓之际,回头望了眼榻上浑然不觉之人,悄然离开。
暗影中,裴季半道跟丢,南疆不比中原北地,到处密林障雾,稠江又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径。
是以,待天明时,裴季困酉于一处溪林草甸间,寻不到出路。
旭日东升,山林间,一人影无声无息落地。
裴季正坐在一方华白石上小憩片刻,闻声望去时,不期然瞧见,目光无波澜道:“果然是你。”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