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有cal

聪皱眉,顿了顿又说道,“不过,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方芷珊的耳根一下红透,慌张解释:“当时她情绪激动,一直逼问阿敏病情。我以为家属有知情权……是我没考虑周到,对不起。”

    全场沉默片刻。

    黎珩开口:“案子还有后续要跟,章凤英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几个警员闻言,都不由地叹气。

    “其实说出来也没错。一直瞒着,池阿敏活得更累。”

    “她从十二岁开始就没真正得到过母爱,应该也习惯了。如果章凤英再出现,给了温暖,又在哪天突然收回,才是对池阿敏真正的残忍。”

    议论声里全是唏嘘。

    正当气氛沉闷时,外面传来外勤警员的声音。

    “社工到了,a组过来交接一下!”

    ……

    社工刚到,医护人员便紧随其后踏入警署。

    几个人与a组警员一同将池阿敏送往医院,做进一步的诊治。

    其实在梁威完整供述案情之前,几乎没人察觉池阿敏的反常,即便她见过章凤英后,始终沉默恍惚,甚至神情木讷,警方也只当是嫌疑人的刻意伪装。可现在知道了全部真相,再看向她,大家的心境又截然不同。

    警员提前梳理过后续流程。

    如果精神鉴定确认池阿敏在案发时丧失民事行为能力,会依法安排强制治疗。如果相反,则按正常流程走司法程序,一切都要等最终的鉴定结果。

    与此同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两名警员左右押解梁威,准备将他转往收押所,等待后续审讯。

    两道身影就这样在警署楼道里遇上。

    不过短短几步距离,曾经相爱的两个人,如今却隔着一条人命的鸿沟。

    擦肩而过的瞬间,梁威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回头看她一眼。

    池阿敏却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空洞地看着他的侧脸,而后又停下脚步,望向他落寞的背影。

    方芷珊陪在一旁,见状轻声问道:“你记得他?”

    池阿敏眼神涣散,努力回想:“你们给我看过照片,他是照片上那个人。”

    话音落下,梁威的背影猛然一僵。

    他和池阿敏,从前都是早早辍学讨生活,被家庭压得喘不过气。他们曾在最艰难的时刻相互支撑,原以为熬过去,日子总能慢慢好起来。可一念之差,他把她推到了现在的境地。

    梁威忽然想,对池阿敏来说,或许接受治疗反倒是件好事。困在分裂的人格里,虽然能短暂逃避现实,可长久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她不可能永远自欺欺人,以后的路,总归要靠自己走。

    梁威心里清楚,阿敏这辈子,从来就是靠自己。

    她懂得为自己打算,像小动物在寒冬囤粮一样,一点一点攒钱。所以后来重新活过来的章慧静,才不至于过得狼狈。

    “阿sir。”梁威忽然回头,“她妹妹的事,会怎么处理?”

    警员语气严谨:“根据章凤英目前的口供,当年池小静的遗体被池国栋埋在元朗后山。我们会转交相关部门进一步核实情况,寻找遗骸。确认属实后,按照程序妥善安置。”

    梁威听完,心里稍稍安定,多了几分释然。

    他知道,这大概是阿敏藏了这么多年,从未说出口的心愿。

    ……

    这一天,是沈之澄最倒霉的一天。

    来一趟鸭寮街,先是被告知音乐盒配不到零件,估计修不了,随后又遭遇打劫,听劫匪胡言乱语。

    他姐早早夭折,与那辆车一起,当场爆炸烧毁。剧烈的冲击波将车内不少小物件甩出车外,包括那只橡胶底的婴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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