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志业在康和精神康复中心工作,是精神科医生。”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多久。我知道,这样的伪装漏洞百出,警察一定迟早会查到我身上。但是没想到这么快,才过了短短几个小时……”
黎珩低声道:“你要的就是跨年夜在维港闹大这件事,只要我们开始调查骆志业,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邱荷点了点头:“我想,你们不会因为我是假的,就放弃追查真相。”
“你接近他,是为了找证据?”黎珩问,“但是为什么认定,纪明嘉被他囚禁?”
“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有嫌疑。嘉嘉失踪之前跟我说过,有一个男人一直在追求她,经常来店里找她。她还说,看起来这么体面的一个人,怎么会死缠烂打。”
“嘉嘉这个人,性格软弱,对谁都留情面。当时我就劝她,不要对那个人太客气。”
“三年前,她突然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住在阁楼,只有一扇天窗能看见星星。电话说到一半,就被强行切断,从那天起,我再也联系不上她。”
“但这又怎么能确定是骆志业?”
“嘉嘉工作的那家宠物护理店,有骆志业的登记记录。他是有名气的医生,还上过一些医学杂志。前段时间,我翻到骆志业早年的旧照,照片里他住的地方,刚好有那样一间阁楼。”
“我不是没报过警。可警察说,没有实质证据能证明她被人囚禁。那通电话用的是太空卡,线索一断,就再也查不下去了。”
“那对夫妇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我花钱请来的演员。当时他们本来不愿意,可我跟他们说,不会有事的,因为嘉嘉确实是失踪了,不算给假口供……”
那两个人格外敬业,提前对着她写的台词反复排练了好几天,就连神态和语气,都完全按照她的要求演绎。
邱荷特意将台词写得尽量生活化,本以为能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穿帮了。
“精神中心的病服呢?”沈之澄记录着口供。
“康复中心淘汰的旧病服,大多打包私下处理。我找里面的护工,花钱让她帮我买的。”
“我穿着康复中心的旧病服,假扮成被囚禁的受害者,在镜头前自首。一旦警方开始彻查骆志业,就有机会找到嘉嘉。”
“你知道这么做涉嫌违法吗?”
“我知道。”邱荷低下头,“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找了她整整三年,整整三年……”
就在这时,黎珩的手提电话突然响起。
是警署打来的紧急电话,她接起后,脸色微变。
挂断电话,她抬眼看向邱荷,眸光带着探究:“骆志业死了。”
邱荷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黎珩继续道:“昨晚十一点左右,他死在自家阁楼,死状和你在维港的当众供述完全一致,心脏中刀。”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她愣了一瞬,立刻辩解道,“我只是想引警方去查他,没有杀人。而且,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这时,门外警员走了进来。
“ada,”警员汇报道,“昨晚收工时已经凌晨两点,不少线索没能及时跟进核查。我们刚刚查到,半个月前,骆志业就曾经报警,声称遭到一名叫邱荷的女子长期尾随纠缠,人身安全受到威胁。”
警员顿了顿,补充道:“报案笔录里他还特意提过,怀疑邱荷存在精神异常倾向。”
……
直到此时此刻,一桩真正的杀人案,才算正式浮出水面。
警方顺着报案记录,驱车赶往骆志业的住处。
刚下车,沈之澄的手提电话铃声响起。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