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并肩,前路漫长,再也不必独自面对。
……
正式宣读入职誓言后,在场所有学警拥有了全新的身份。
从此,他们是名副其实的香江警察。
每人领到一套熨烫平整的警服,捧在手里,就像是捧住沉甸甸的责任。
翁嘉豪反复摩挲着警服肩上的肩章,眼眶微微泛红。
沈之澄侧头瞥了他一眼:“不是吧阿sir,哭了?”
翁嘉豪望向台下,他的妹妹正坐在那里,哭得毫无形象可言。
沈之澄忽然想起翁嘉豪提过的往事。儿时父亲常年家暴他和妹妹,后来他练得身强体壮,每次起冲突时都将妹妹死死护在身后。父亲扬言要报警,他干脆一心报考警校,轻描淡写地说,往后再动手,他这个警察可以亲自给父亲做笔录。
“我没哭。”翁嘉豪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懂的,礼堂风沙大。”沈之澄撞了撞他的手臂,正色道,“以后不要动手打人,身为警务人员,只能凭证据依法拘捕。”
“还用你教?”翁嘉豪斜他一眼,“我法理和行规考核都拿满分。”
“哇,好心安慰你都听不懂?”沈之澄挑眉,伸出手,“压缩饼干还我。”
翁嘉豪不理他,目视前方,嘴角绷得紧紧的,脑海中却不由想起一帮学警在集体宿舍里分着吃压缩饼干的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
“谁跟你笑。”沈之澄故作冷酷道。
一套套警服捧在手里,所有新晋警员都迫不及待想要换上。
结业典礼终于完毕,大家结伴前去更换制服。
沈崇年、沈咏璇与黎珩早已经在外等候,没过多久,身着全套警服的沈之澄快步朝他们走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沈之澄收起了从前的张扬桀骜。
这身警服,和将伴随他一生的专属警号,让他变得愈发沉稳。
沈崇年盯着孙子,自上而下细细打量,眼底满是赞许,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执勤万事小心,不能横冲直撞,你的性格,爷爷最不放心。”
“之宁也一样。”沈崇年又转头看向黎珩,“遇事不要逞强,一定要顾好自己。”
沈崇年从来不是絮叨的性子,这番话却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
听见这话,姐弟俩不再像从前那样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都一本正经地点了头。
“我们知道的,爷爷。”黎珩回应道。
沈之澄紧跟着开口:“你给的平安符,我们每天都带在身边。”
沈咏璇上前伸手,帮侄子整理衣襟边角,笑着说:“刚好合身,真好看。”
“是不是很有型?”沈之澄神气道,“以后评《警讯》十大型男,我一定排榜首。”
黎珩闻言诧异道:“还有这种评比?”
“就是三流小报整理的榜单,潘sir的名字也登在上面。”沈之澄解释。
沈咏璇摇了摇头:“那就没有含金量了。”
“拍照了!大家快来合影!”人群里,有人高声喊了一句。
沈之澄当即拉上姐姐、姑妈和爷爷,快步挤进入群里。
一家四口站在镜头前。
“三、二、一——”
“咔嚓”一声,相机快门按下。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
晚上的结业欢送会,黎珩陪着沈之澄一同到场。
欢送会热热闹闹的,之前快结业时鼓起勇气找沈之澄要联系方式的女生,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走到黎珩跟前。
“师姐,我一直特别崇拜你。”女生鼓起勇气,认真地说,“我以后一定要成为和你一样出色的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