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着出院单。”
这人生活邋遢,几条裤子、t恤杂乱堆在地面,散发着一股汗味。
沈之澄拧着眉头翻找,终于在裤袋找到出院单,核对上面的日期。
黎珩转而单独询问合租室友,证实雀仔浩养伤这段时间,根本不具备独自外出,前往电视城投递信件的条件。
至此,唯一明确的可疑人员,嫌疑排除。
……
一连数日,a组全体警员完成了全面核实工作。
从当年完整办案流程、现场物证链条、法医鉴定结论,再到项天华生前所有生意往来、人际社交,全部重新筛查了一遍。
案子流程完全规范,找不出任何存疑之处,绝非冤案隐案。
一九九二年这起浴缸溺亡案,定论的确是一场意外事故。
傍晚的cid会议室内,警员们围坐在一起。
“所有能查的线索都查透了,根本没有发现异常。”
“其实早些年也有其他警区出现过类似事件。”老游说道,“有人刻意模仿陈年悬案的细节装神弄鬼。最后查清楚,不过是一些闲散人员故意散播谣言,专门戏耍警方,制造恐慌。”
“现在生活节奏快,各行各业的人积压的情绪、压力没地方发泄,有些心理扭曲的偏执分子就会走歪路,靠这种方式博取关注。再说那人也没直接到警局报案,只是投信给电视城的奇闻节目而已。”
“但是那起浴缸溺亡案根本不是上过新闻的大案。”沈之澄说道,“普通猎奇者能掌握这么多细节吗?会不会是当年的亲历者?”
潘立勤逐页翻看警员连日来的走访笔录,缓缓开口:“走访、复核,该走的流程我们全部做完了。既然没有疑点,不存在潜在风险,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线索至此彻底断裂,警方完全无从追查。
警员们慢慢放下心底的戒备,不再将那封无厘头的匿名信放在心上,笑称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
警署再度清闲下来,每到下班时间,姐弟俩都准点收工,散步回家。
放下工作压力后,黎珩开始满心记挂那辆新机车。
她破天荒变得格外啰嗦,每隔几天,都要问一番。
“沈之澄,我的车到底什么时候到?”
“车行不是说已经在路上了吗?”
“大小姐,这辆机车不是从浅水湾转运到九龙城。”沈之澄说道,“是从海外直接运到香江,哪有这么快?”
没过几天,黎珩忍不住追问:“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消息?走路运也该到了吧。”
沈之澄伸手捂住耳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一点都不酷!”
等待的间隙,黎珩从书房抽屉里翻出唐亦为赠送的礼物。
那对专属定制、刻着她名字缩写的车把堵头。
她早早想好,等新车到了就装上。
黎珩指尖摩挲着车把堵头的金属纹路,心里却还在盘旋着那封匿名信的疑点。直觉还是古怪,真的只是一场无谓的恶作剧吗?
姐弟二人私下反复讨论过数次,却始终找不到半点实质性线索佐证疑点,无从锁定寄信人的身份。
这件事到头来,只能不了了之。
这时,沈之澄凑过来扫了眼她手里的配件,满脸嫌弃:“不好看。”
黎珩抬眼,认真道:“好看。”
“真的不好看。”
“就是好看。”
“一点都不好看。”
两人一来一回,幼稚地拌着嘴。
路过的沈咏璇早就习以为常,轻轻哼着歌走开。
……
日子一晃半个多月过去,警员们的日常办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