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正轨,几乎都已经将那封来自电视城的匿名怪信抛到脑后。
直到一个平静的午后,办公区的传真器发出一阵声响。
雯姐起身查看,是北角警署跨区送来一份加急文件。
“这是——”雯姐愣了一下。
办公区外的走廊上,潘立勤握着手提电话,说道:“一会我让我们警员去取原件。”
话音落下,他挂断分区同僚的来电,推门走进cid房:“有没有收到北角警署那边传真过来的文件?”
见所有人不解地抬头,他解释一番。
早前潘立勤和其他分区的同僚聚餐,随口提起西九龙总区重案组当时正在追查复刻陈年旧案的匿名怪信。没想到今天上午,北角警署收到了一封形式完全相同的匿名预告信。对方直接将完整信件传真移交过来,交由西九龙总区跟进核查。
雯姐抬手扬了扬刚打印完毕的传真件:“收到了。”
几名警员闻言,快步上前,接过传真件传阅。
纸张上的字迹、排版、语气,和半个月前那封寄去电视城的信件分毫不差。
“有具体的死者名字、死亡原因和事发时间……”沈之澄语气沉下来。
信上依旧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一周后,杨羽清坠亡,面目全非。危险尚未发生,还有转机。
这封信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行抬头,写明铜锣湾警署收。
“铜锣湾警署?”方芷珊盯着那行字,满脸困惑,“有这个警署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一旁的老游说道:“以前确实有铜锣湾警署,几年前警区架构调整,铜锣湾警署直接和北角警区合并,旧警署大楼都拆了,盖起了商业大厦。”
有了上次复核项天华溺亡旧案的经验,沈之澄直接在死亡登记系统里检索杨羽清的名字。
一番对比下来,信里记录的所有场景、死因和人物信息全部属实。
一周后,也就是十一月十三日,这件坠亡命案真实发生过。
只不过,案发年份定格在一九八五年,是十一年前的旧事。
cid房内,众人安静下来,顺着年份梳理两封信件对应的案件。
第一封“死亡预告”,对应一九九二年项天华浴缸溺亡旧案。
第二封“死亡预告”,对应一九八五年杨羽清坠亡旧案。
信件锁定的死亡年份,正在向着遥远的过去,不断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