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当初那些要运来我们这儿的民生物资,可都是被布列颠尼亚人拦截的!”
但这话齐默尔曼也没办法,是大洋彼岸的威尔逊大统领这么说的,他又改变不了。
他只能设法让皇帝消气:“陛下,关于这个问题,帝国在丑国的外交官也质问过了。
但黑宫发言人表示,那是因为当时德玛尼亚还没有出现人道主义的灾难,所以丑国作为非当事方,不认为有非介入不可的必要性。
而如今有证据表明,露沙去年因为饥寒而死的平民至少有数百万人,甚至更多……”
丑国人的话,始终道貌岸然牢牢占据了道德高地。
威廉皇帝听后,也确实完全没办法了:“那现在怎么办?不能打露沙扩大战果,又不能拦截丑国运粮运煤船,我们要怎么打开局面?”
“恕我无能,我只是分管外交工作的,对军事不在行……”
齐默尔曼表示他只能解答目前什么事情不能做,但回答不了什么事情能做。
皇帝很是郁闷,也只能通知法金汉,前天交办的事儿暂停,另想办法。
……
次日,11月12,柏林总参谋部。
法金汉总长愁眉不展地找来兴登伯格元帅和罗登道夫将军,跟他们说了皇帝的难处。
“负责外交的大臣,跟陛下进言了,说了丑国方面的压力和国际影响问题,我们不能再打已经名义上服软的露沙来立威。所以事情很难办,如果陛下没法取得更多的筹码,最多拖过这个冬天,明年开春后就按照现在谈妥的土地割让范围停火了。
我们能争取的,最多就是逼法兰克人收回那些‘惩办战争罪犯’的荒谬扯淡,但其余实质性利益,应该是争取不到了。”
法金汉看起来很是落寞,内心充满了不甘。
兴登伯格元帅年老持重,也没立刻表态。
而相对年轻气盛、才刚刚50岁的罗登道夫将军,则实在忍不住了,他当即鼓吹道:
“就现在这种停战条件,帝国打下了那么多土地,结果不但西线要完全退回原界,连东线那大片大片资源丰饶的富庶之地也要撒手,那还停个屁的战!不如继续打下去!不能打露沙,那就掉头打法兰克!
齐默尔曼阁下不是说了么,如今不服停战条件的,主要就是法兰克在挑头,连中立国丑国都承认了这一点。那我们就集中全力,把这个出头鸟揍趴下、让他们知道手伸得太长的代价!”
法金汉闻言,当即用看鲁莽者的眼神看着罗登道夫,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罗登道夫将军!你没有问题吧?西线战场已经冻结了两年了!如今已经全面要塞化,双方堑壕网都挖了几十层,到处都是无穷无尽的防线。
短短400多公里宽的战线,敌我双方都堆了一两百万人,平均每公里超过千人,双方加起来的话每公里接近一万人!
这样的兵力密度,谁进攻谁吃亏,今年法兰克人和布列颠尼亚人进攻了200多天,折损超过120万人,你是希望这一切反过来、让帝国的勇士去白白牺牲么?”
但罗登道夫却反唇相讥:“恕我直言,帝国之前在西线打得不好,主要是霍洛上将这些人太老派,不懂新战术,不会与时俱进,他们指挥着帝国最精锐的前3个集团军,却把仗打成这样。
1915年初,突击营战术出现的时候,他们有立刻跟进发掘那种战术的价值吗?有趁着法军还不熟悉突击营战术时,尽快扩大战果吗?没有!后来东线坦克刚出现的时候,他们有第一时间研究和琢磨战术配合、在西线取得突破吗?也没有!
虽然后来帝国把重心放到了东线,但西线的表现实在太差了!都是一些混资历的老人,帝国的陆军需要新鲜的血液和锐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