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将军!除了您这位总参谋长以外,帝国在本次战争中取得大铁十字勋章的6位将帅,有哪怕一位是在西线取得的么?没有!
所以,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们这些从东线撤下来的精锐也不行。您如果不愿意向陛下进言,对法兰克人来一下狠的,打服他们松口,那我就和兴登伯格元帅越级去请示了,请原谅我的失礼!”
罗登道夫这么说,一下子就把法金汉架到了火上。
如果法金汉怯战,而罗登道夫投皇帝所好,加上皇帝也确实不甘心目前的条件,那确实有可能接受。
到时候一旦真的打赢了,兴登伯格和罗登道夫这些人在东线早就是大英雄了,毕竟人家夺取了波兰和立陶宛,也两次歼灭过露沙西方面军主力。西线再一打赢,那真是只手遮天,哪里还有他这个总长的话语权?
南边的鲁普雷希特公爵加鲁路修的组合,虽然也能跟兴登伯格元帅加罗登道夫的组合抗衡,但他们毕竟是“外人”。
在陛下心中,肯定还是普罗森系的自己人比南德四邦的人更可靠,陆军和军备部的最高领导者,必须从北德派系中产生。
思前想后,法金汉动摇了。
说不定,调集精兵强将和新坦克,真能手撕西线防线、再次打到巴黎?
战争打到现在,德玛尼亚的军队损失人数(含被俘)大约是260万人。
而露沙已经损失了800多万大军,法兰克也损失了300万,布列颠尼亚本土损失了120万,其加澳新印等殖民地仆从军加起来,也过了百万。
如果要再发动大规模全面的西线攻势,还要取得战果,法金汉自己都估计,德玛尼亚的损失会轻松突破300万人,甚至奔着350万去。
那可是大几十甚至近百万人命,不可不慎。
西线进攻战的绞肉效果,法金汉已经看了一年多了。
而罗登道夫看他稍有意动,也连忙向他各种推销,说如今时机其实成熟了,东线既然服软了,可以全力对西一击。而且可以调集足够的坦克和冲锋枪过来,把装甲突破和步兵渗透突击的战术优势都发挥到极致。
在具体突击战术上,罗登道夫还是很过硬的,之前鲁路修创造的那些战法,他也都能理解并消化吸收、形成自己的见解。
在罗登道夫的各种鼓吹下,法金汉总长终于动摇了。
而就在这时候,罗登道夫给出了最后一击:
“总长阁下!您刚才也说了,如果我们在后续半年里拿不出任何新的战果、最后白拖那么久仍然按现在的条件签约停火,而仅仅只是让陛下说服法方放弃惩办战争罪犯。那么,人民和士兵会怎么看?
没错,我们确实可以逃脱审判,也不用担心前途,但真走到那一步,我们在人民眼中就已经死了!
人民会觉得,之所以多拖了半年、士兵们在前线死伤、工人在后方过苦日子,都是因为我们这几个人不愿意服罪!
这就是法兰克人条件最歹毒的地方!他们提出‘法方裁撤并处分霞飞、尼维勒等进攻主义将帅,换取我们也惩办施里芬派参谋将领’时,就已经知道这个条件是不可能谈得下来的!
他们也知道最后肯定要在这个问题上让步,换取一些别的好处或妥协,这只是他们的谈判伎俩。
但他们也知道这样能彻底搞臭我们!人民会觉得我们是为了个人私利才拖延谈判的!
所以我们必须进一步开疆拓土,确保最终停战时夺取的土地比今天法兰克人允许我们割的土地更多!我们不怕死,但我们不能被侮辱,我们的荣誉不容玷污!
我知道法兰克人也看出来了、西线战场谁进攻谁吃亏,但他们就是在用这种阳谋,逼着我们去硬撕他们的防线,好让他们打一场防御战,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