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汉和罗登道夫原本的预期,是“切断巴黎内环铁路之后,被切断节点之间的敌人会失去补给”。
可这种情况最终并没有发生!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德玛尼亚帝国此前习惯了被封锁,太缺橡胶,所以卡车工业一直发展得不好,也低估了大规模卡车集群的运输补给潜力。
德玛尼亚老派将帅一直觉得“只要一片防线上的铁路被切了,敌人就会很快耗尽物资”,因为他们自己就是这样的。
地球位面的凡尔登战役中,法金汉之所以低估了法军的抵抗力、觉得可以“让法兰克在凡尔登把血流干”,就是因为他做的计划里已经包括了“用德玛尼亚绝对优势的重炮集团,封锁炸断通往凡尔登的铁路”。
但最后法军筹集了3700辆卡车运补给,让凡尔登一直支撑了半年之久。
本位面凡尔登战役并没有发生,或者说凡尔登打成了“法攻德守”的形态,也就导致法金汉和罗登道夫都没有这方面的实际战役经验,对法军的“卡车集群持续补给输血”威力估计不足。
而德玛尼亚军的攻坚冲击势能,已经在夺取阿瑟维莱尔和奥尔农的过程中差不多耗竭了。当德军再也冲不动、被切了铁路的那部分法军却没崩时,情况就焦灼起来。
在阿瑟维莱尔和奥尔农之间的莱谢勒城,法军新任总司令贝当亲赴前线视察,并且坐镇指挥,鼓舞法军保家卫国,死战到底。
贝当一改之前霞飞、尼维勒那些将帅高高在上、冷漠不把士兵当人的姿态,亲自慰问一线官兵,一起坚守同甘共苦。
不管这是不是作秀,但贝当的表现确实比霞飞尼维勒要强太多。
加上法军上上下下加强了宣传攻势,表示以后“永不进攻,只保家卫国”,希望士兵们拿出荣誉感和爱国心,好好守住。
在这份激励下,法军的士气暴涨到了仅次于前年刚开战时保卫巴黎的程度,在贝当的带领下,再次硬生生顶住了克鲁克和比洛等人的攻势。
德玛尼亚人估计,从巴黎到阿拉斯,将近200公里的路上,可能已经每隔2公里至少挖一道堑壕,密集的地方还不够。
整个北法,经济和生产估计都停滞了,巴黎以北的地方整整2年挖满了沟,这还打个屁。
这场战役打到最后,还是身在埃及战场的鲁路修听说了西线的困境后,又发密码电报给法金汉支招,才让他把消耗战的交换比打得更加好看一点,但鲁路修也没有办法彻底改变战局,只能是多消耗一点敌人。
鲁路修的电报里是这样建议的:“既然开战之初,我军没有预估到法兰克人的汽车后勤团规模,就足以让他们摆脱对铁路的依赖,继续处处死守。
那么眼下我军的主要任务,就不该是继续地面进攻,而是靠空中支援进行后勤打击。我军此前已经研发成功132毫米大口径机枪,也研发成功了20毫米贝克式机炮。
如今听说法军也在紧急研究20毫米机炮,且已经突破‘1磅以下弹丸不得装爆炸药’的限制,则我军也可以把飞机上安装的20毫米爆破弹机炮,用于攻击卡车队。”
不太懂新式战争的法金汉和罗登道夫,这时候才如梦初醒,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种空地协同方式呢!
虽然“空地协同”早在一年前,就在基辅罗斯战场上被鲁路修发明出来了,但原始的空地协同,主要是打击前沿敌人,以解决“地面部队推进较快时,炮兵部署跟不上,突击部队失去火力掩护,只能靠飞机丢小炸弹来弥补”。
那种空地协同对抗性是很强的,因为要炸的都是一线战斗目标,敌人的警戒度很高,还有防空炮,敌人的战斗机也会拼死掩护前线阵地,会给执行轰炸任务的飞机造成很大威胁。
在时间进入1916年、敌人也把德玛尼亚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