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座各类仓库,包括油库、弹药库、其他综合物资补给仓库。
德方仅仅损失了8架g8双翼轰炸机和6架ju-88轰炸机,总计14架飞机。因为轰炸的是沿海港口,也就没有任何被击落的飞机坠毁在布格兰陆地上,全部是坠毁在海面上或是飞回来迫降后才损毁,更不可能有坠机导致的技术泄密了。
布国不得不进一步往南方倾注更多的防空资源,把大量战斗机调集过来,最后发展到大机群日夜巡逻,不管有没有敌人来轰炸,都要在空中时刻保持50架以上的战斗机滞空。
而不是像原先那样、只保留4~12架战斗机滞空承担侦查警戒任务、确保发现敌机后才让大机群起飞拦截。等于是布国人在每个沿海港口保有的持续滞空战斗机规模,比原先又扩大了4倍。
这些飞机都要烧油、烧引擎寿命,等于是德方什么都不干,光是靠烧油烧引擎就能让皇家空军持续失血。
但这又是没办法的,皇家空军已经评估过了,就算丑国同行的雷达站资料移交过来了,布国科学家和工程师吃透资料还需要时间,第一批试验型的对空搜索雷达站,至少要1934年二季度投入实用了。
在此之前,皇家空军只能是增加数倍的巡逻机烧油烧引擎规模,来扛过雷达警戒网建好前的艰难日子。
也就是要一直烧到明年4月份。
布国人被这种持续的单方面轰炸,搞得士气愈发低落。偏偏敌人炸了一次伦敦之后,似乎还真就信守诺言没有再来炸伦敦,只炸沿海港口,这让布国皇家空军愈发有劲儿没处使。既没法报复,也无法激怒人民让人民跟军队一心抗敌。
在这种被动局面下,12月17日这天,布国终于忍不住了,实施了一次试图激怒德玛尼亚人的报复行动。
这个行动,就是对柏林的报复轰炸。
在制定这项作战计划时,皇家空军的负责人爱德华艾灵顿爵士是这么和拉姆齐首相分析的:
“再让敌人‘信守诺言’只炸我们的沿海港口,我们就永无宁日了。敌人的单翼轰炸机投完炸弹后,轻载状态飞得比我们的双翼战斗机还快,只要敌人不深入我内陆、只炸我沿海,我们就无法拦截反击。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让我们的战斗机大机群提前夜间升空提防、等着敌人来炸伦敦,然后半路试图截杀。但敌人怕激怒我们的民心,对伦敦的轰炸点到即止,没有再发生第二次,导致我们怎么蹲也蹲不到。
所以,我们要轰炸一次柏林,激怒敌人,让他们来炸伦敦。我们的大机群每晚提前升空在伦敦等着他们上钩。
另外,敌人上次轰炸时,很卑鄙地撒了传单,歪曲事实把轰炸伦敦说成是‘报复我们先轰炸埃姆登’。那我们这次也可以撒传单,说德方小题大做、轰炸埃姆登这种小城市根本不配与伦敦相提并论。所以我们是因为他们炸了伦敦,所以才要对等炸一次柏林作为报复。
如果敌人的柏林挨炸一次后不敢还手再炸伦敦,那么这种互炸首都的不道德行为便到此为止——但鲁普雷希特和鲁路修都是要面子的,他们肯定受不了柏林挨炸而不报复。
只要他们再次报复伦敦的民用目标,我们就可以把民意拖下水,让人民因为德方的对平民目标轰炸而同仇敌忾。”
艾灵顿爵士的计划,核心就是一句话:敌人不怒,那就想办法激怒他们。
拉姆齐首相听后,还是觉得不靠谱,追问了一句:“但是上次轰炸埃姆登已经损失那么惨了!敌人是有雷达站的,你根本偷袭不到柏林!他们早在你抵达陆地上空之前,就提前发现你们、然后升空战斗机拦截了!这不是纯粹送死吗?
而且埃姆登好歹还在沿海,柏林要深入内陆,你们无法得到哪怕一架海斗士/角斗士战斗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