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够本了。
当然,知道了敌人用的新武器的大致原理,和想到具体怎么破解,这中间也还有一定的差距。
目前皇家海军只总结出木壳船肯定是没事的,其他铁壳船暂时就只能选择退避三舍了。未来有什么办法可以消磁,估计布丑两国的工程师还要紧急钻研几个月。
这几个月时间差里,他们只能选择“惹不起就躲得起”。
当然,还有海军的工程师紧急提出了一个点子,沃顿大臣也觉得可以试一试——皇家海军里,也有少量试验性的高速鱼雷艇原型艇,用的是铝合金外壳。这些船还没有进入量产,只是一些试验性的项目,还在研发阶段。
如果敌方的水雷确实是针对铁磁性材料引爆的,那铝合金的船去了多半也没事。
这几天可以让海军派出少量的敢死队艇员,开着那几艘铝合金原型艇去探探路,再让木壳的扫雷艇和猎潜艇跟着,如果铝合金大型鱼雷艇真在雷区飙船被炸沉了,就让木壳艇把敢死试验员救回来。
皇家海军的协助撤退计划,暂时就先这么定了。
3月1号夜幕来临时,皇家海军一边派出小船和驱逐舰去荷兰接人,一边就派出了这些试验艇。
几十名大无畏的船员,开着那些铝合金原型鱼雷艇,在多格滩海域往复故意踩雷开了一整夜,还真就一颗雷都没触发,还安全返航了。
而且因为铝合金鱼雷艇目标很小,德方在多格滩的防空巡洋舰的雷达,夜间在远距离上也扫不到这么小的目标,也就没有发现和截杀(如果鱼雷艇靠得太近,比如到了十几海里以内的超近距离,雷达还是可以看见的。但稍微远一点就看不见了)
沃顿大臣在做完这个试验后,也连忙献宝一般向斯坦利首相表功汇报,算是皇家海军近期来难得的重大收获,还不忘把这个情报献宝一样和丑国人共享,算是稍稍安抚了丑国人前一天晚上折了26条军舰的怒气。
不管怎么说,虽然折了那么多军舰,但折损的原理好歹是大致分析出来了——同样的雷区,铁壳船就得死,木壳船和铝合金船就没事,这个实验对照组太有说服力了。
回来之后,沃顿也算慷慨,给那些开着铝合金鱼雷艇去雷区趟雷的船员,每人都额外发了一千布镑的加班费,算是特殊奖金。
加一晚上夜班就有一千布镑,他们一辈子也没拿过那么高的加班工资。
……
布列颠尼亚人绞尽脑汁复盘海军被磁雷暗算的经过、试图找出对策的同时。
德玛尼亚人这边当然也不会闲着。
随着2月28日傍晚、三国联军的地面突围攻势渐渐衰弱之后,德玛尼亚陆军就敏锐地注意到,敌人可能是放弃了、想要变招了。
同样在28日深夜,鲁路修总务和冯博克司令,以及其他几个西线重要将领,就又加了夜班,在阿纳姆的地下指挥部里连夜讨论敌人动向变化的可能性。
“敌人的陆上突围失败了,空中突围运不走那么多人,所以沃顿肯定又要跟1915年2月那次一样,打算靠海路把远征军接走——我对这一切太熟悉了,1915年2月的时候,我在敦刻尔克能掐死他一次,今天在鹿特丹我就能再掐死他一次!”
鲁路修总务语气笃定地推理着,一脸智珠在握的沉着之色。
沃顿也算是他的老对手了,只不过这个老对手不太长进。
十九年零四个月前,鲁路修还是一名下士的时候,沃顿海务大臣就是他的对手了。
十九年零四个月之后,鲁路修早就是德玛尼亚联邦总务大臣,沃顿还在当他的海务大臣,老东西不太行啊。
一旁的空军司令凯塞林上将立刻建议:“空军可以尽全力轰炸鹿特丹和海牙,以及其他小港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