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的模式。
全球经济经历了疯狂增长的黄金15年,电气化铁路铺设到了亚洲和非洲各主要国家,西门子和莱茵集团的海外订单根本接不完。
这两家公司承接的电气化铁路项目在这15年里,在全球累计造了几十万公里,大大小小的发电站也承建了数百上千座,还有各种配套输变电设施,甚至还有核电站。西门子的电视机录像机录音机乃至最新的cd机,也卖遍了五洲四洋。
到了1952年,鲁路修的第二个七年也干完了。他当初很多提振经济活力、避免有人躺在功劳簿上不出海只赚自己人民的钱的举措,也终于被广大人民理解了。
国能集团在这七年里也被渐渐拆分,避免其尾大不掉,重新换了一个更好的组织方式。能够引入民间竞争的领域,鲁路修都适度引入民间竞争以提振经济活力。
于是,52年初第三次再选时,鲁路修的支持率竟从45年时的70,重新飙升到了创新高的90,拿到了500人议会里的足足450多票。
他带领国家和人民打赢了两场全球性的战争,也带领国家经过了两段为期15年的超高速增长期(战间期15年和站后期15年),把计算机、电子、电气化科技都引领到高速投资高速建设的轨道上。
做到这种程度,哪怕有些人觉得他作风过于强硬铁腕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国家的定海神针。
既然如此,再干七年也是顺理成章。
第三个七年,一切都很顺利,全球化的建设和投资浪潮继续吸引着富余产能进一步往那些有待发展的地区投注。不过到了后期,鲁路修也担心持续的大投资会导致泡沫,导致不良资产增加,稍微踩了踩软着陆的刹车。
他本人也多次在各种场合强调,要利用新世界没有金融放纵的监管洼地,各国要根据自己的情况提高社会福利,增加民众的消费能力。
世界上很多国家,都走上了改良主义的路线,走上了伯恩斯坦的路线。
同时,因为钱没法跟丑国掌控的那个位面一样、轻易从税收高的国家逃到税收低的国家。
这个世界没有跨国资本,所有的资本都是有国籍的。因此高税高福利的产业挤出也就不明显。
科技优势大工业配置好的国家,企业国际竞争力强,就给富人多征点税,给工人多发一点钱,富人和企业也不好跑,产业也没那么容易转移。
鲁路修的第三个七年,就主要操心这些事儿,把社会改良和高税福利与持续增长、投资控温结合起来。
等到连续二十一年的大统领干完后,鲁路修也已经心力交瘁,觉得是时候退休了。
有无数人希望他继续再干七年,按照德玛尼亚律法规定的70岁以上才不能继续选的条文,他才66岁,完全可以干到73岁再退休。
甚至有些拍马屁的人,知道他喜欢东方文化,就说孔夫子也是七十三岁。
甚至还有些人觉得以鲁路修的功劳,就该修改德玛尼亚的律法,别说七十三岁了,哪怕将来八十岁都行。
但鲁路修坚持退休,他的想法很高瞻远瞩:当初联邦的第一任大统领兴登伯格元帅,上位的时候就70周岁了,后来的第二任大统领鲁普雷希特大元帅,也是干了12年,离任的时候过了70才退休。
如果他这个第三任大统领还是干到过了70才退休,那岂不是会给后世留下一个“德玛尼亚的大统领只要选上了,就能干到超过70岁才退”的惯例。
以后只要上去了,不到退休年纪就永远不会下来。
现在趁着鲁路修本人的威望是历任大统领之最,他都66岁主动退了,不是非要干满到超过70,也算是给后世留下了一个榜样。后世的人除非功劳和威望超过他,否则都要掂量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