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戴过!都是新的!你还嫌弃上了。”
“没有……”我这才笑起来,“我只是……没想到。”
“看在你喊了我半年哥的份上。”徐鸣野说。
“嗯,谢谢哥。”我说。
回家后小姨和老徐都起来了,今天他们在家包饺子,我和徐鸣野每人都吃了一大碗。
老徐一脸不爽地看着徐鸣野,阴阳怪气地道:“你这头发什么时候去剪?你要去演清朝太监吗?辫子又要留起来了?”
我顿时差点呛住。
徐鸣野说:“老徐你有没有文化,清朝太监那头顶是秃的,我又不秃……再留长一点我剪个金城武的发型。”
小姨给徐鸣野竖大拇指,笑道:“金城武好,我喜欢金城武。”
“反正你给我找机会把头发剪了。”老徐油盐不进道。
徐鸣野还想拉我来垫背:“严小冬头发也长。”
我解释道:“我经常剪的,学校有要求。”
“你看看。”老徐火眼金睛明察秋毫,“你还想拉别人下水。”
徐鸣野无语地瞪了我一眼,我把饺子碗捧起来,闷头狂吃假装没看见。
假期第二天我醒过来,徐鸣野居然又出门去了。只是昨天我们打完雪仗回来我睡得很好,一点声音也没听见。
我写完作业,把他送我的围巾戴好,走去东街的便利店老板那儿。现在我总算知道他叫什么了,他叫李友德,不叫徐家汇,当然也不是老徐的兄弟。
不过,老徐说李友德跟他是旧相识,只不过李友德这个人平时无聊至极,不抽烟不喝酒也不打麻将,天天蹲在店里像是发霉的蘑菇,渐渐大家也就不怎么喊他一起出来。
李友德对老徐的评价一点也不生气,笑道:“再过几年我们都是老头子,到时候看那些抽烟喝酒胡吃海塞的人身体会不会垮……还有,我不是发霉的蘑菇,我就是喜欢一个人待着。”
我点了点头,道:“挺好。”
“何况……自从严小冬你来了以后,也有人陪我。”李友德呵呵笑了一声,又在低头做他古灵精怪的木雕。
这半年我一直用李友德的废木头刻东西,遗憾的是,我的手艺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做出来的东西还是……就是个东西。
只是,我和李友德还算聊得来,所以有空的时候还是会来玩一会儿。
这天没有下雪,路两旁的积雪融化了一些,没有昨天那么干净了。我和李友德在店里一边做木雕一边聊天,有个男人从街对面走过来,在便利店的地垫上踩了下,之后推门进来。
我和李友德一起闻声对他望过去,见那人脸型瘦削,五官凌厉,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敞开着,里面搭了一件灰色的羊毛衫。
“叔。”男人对着李友德微微点头。
李友德似乎有点吃惊,但很快应道:“好久没看见你了……要什么?”
“来包利群。”男人说。
他的目光在桌子上的木头和工具之间徘徊,又略带打量地看了我一眼,扬起嘴角问:“这小朋友是谁?叔你家里的?”
“不是。”李友德不想多说,“邻居小孩。”
“邻居?”男人看着我,“你是东街哪家的?”
我想了想,平静地道:“我不住这里。”
“西街?”男人笑了笑。
说话间,李友德把男人要的烟拿了出来,问:“还要什么?”
“我看看……”男人转去一边,“农夫山泉。”
他从口袋里掏了张五十的让李友德找,又对我淡淡地笑了下:“你在做什么?挺好看的。”
“随便刻的,小人。”我说。
男人点了下头,没再和我搭话,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