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水和烟就走了。
我在东街待了一阵子,也认识了不少人,但这个男人还是第一次见,可看他的语气,又像是和这里很熟。
“他是谁?”我抬起头问李友德。
李友德迟疑了一会儿,低头在木头上刻了几下,仿佛在寻找合适的措辞:“他姓雷,以前住这儿,他和他爸都不是什么好人。”
雷……总觉得在哪儿听过。
还有,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
昨天你哭了吗
走回家的路上我努力想了一会儿,记忆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只能隐隐约约感觉熟悉,但一时之间没能抓住到底是什么,索性也就不想了。
不过,这天晚上徐鸣野一直没有回来,我在家饿得受不了,只能自己热了饭先吃。
“看书吧……严小冬,看书!”难得一个人独享整个房间,原本应该算一件开心的事情,只不过……
我总是时不时地去看钟,等到十一点半的时候,还是试着给徐鸣野打了个电话。
他没接。
我猜他多半是和王胜他们厮混,于是也就一个人先睡下了。
然而,我闭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没能睡着。等小姨和老徐回来,我立刻套上衣服,去二楼对他们说徐鸣野没回家。
小姨微微一愣:“小冬,你还没睡?没事,徐鸣野有时候是不回家的。”
“哼。”老徐看起来无奈又无力,“估计又鬼混去了。小冬别管他,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