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跑到徐鸣野的面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两人笑着说了一会儿话,徐鸣野掏出打火机,帮姚远点燃了手里的烟花,再递给她玩。
深夜的东街空空如也,大家都在家里窝着。我能看见徐鸣野和姚远讲话时呼出的白色雾气,也能看见灿烂又短暂的烟花在他们手里轮番亮起。直到,面前的一小块玻璃也因我的呼吸变得模糊,我才放下窗帘,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徐鸣野从没提起他晚上偷偷跑出去和姚远放烟花玩的事情,我也很快把寒假作业都写完了。
芬芬烧烤重新开店之前,小姨和老徐把二爷爷送回家,临走前二爷爷拉着我和徐鸣野看来看去,让我们有空可以去找他玩。
徐鸣野蹲在二爷爷的面前,像一只外表凶悍其实很乖的大型犬,答应道:“行啊二爷爷,我去的时候顺便给你带点烧烤和啤酒。”
老徐打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骂道:“胡来!”
徐鸣野:“。”
我悄悄地送给二爷爷一个木雕小人,他拿在手里摸来摸去,很是惊喜。
“你竟然还在做木雕?做多少个了?”徐鸣野诧异道。
我拉开抽屉给他展示:“没有多少,大部分是练手的。”
徐鸣野随手拿出一个看了看,很快放了回去,道:“那什么……严小冬,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啊。”
我面无表情地关上抽屉,徐鸣野哎哎两声,笑道:“差点夹到我的手!怎么?要我夸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