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信纸和签字笔,惊讶地对我说:“居然还剩一些。”
“什么?”我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哦,这也是你以前放的?”
“是,一切都还在。”徐鸣野忽然来了兴趣,“好久没写什么,有了电脑之后天天打字……严小冬你要吗?”
我想说不用了吧,我没什么要写的,但徐鸣野已经把东西递到了我的手上,我看着他垂着头,用膝盖当临时桌板,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我叹了口气,把那有些泛黄的纸张打开,手里的签字笔出水有点费力,写着写着就断墨,然后我甩了两下,忽然又呲出一团墨到纸上。
我:“……”
徐鸣野抬头看了看,忍不住笑道:“我跟你换?”
“不用。”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地道,“就这样吧……”
反正这封信也不会寄出去,我甚至连写给谁都不知道,纯属胡闹……邺城小绿桥1-9号鬼屋旁的泳池,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天亮之后就不存在的地方。
不一会儿,我和徐鸣野都认真地把纸放进信封,然后再依次放进那个摇摇欲坠的信箱。之后,我们决定回家睡觉去了。
走回去的路上,我抱怨道:“徐鸣野,现在我的作息时间又乱了。”
“乱就乱呗。”徐鸣野无所谓地道,“这不是放假吗?上学就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