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徐可能还会把贴在芬芬烧烤墙上的奖状都撕下来!
我预想了上百种可能性,又百无聊赖地刷起了论坛,恍惚中我突然明白,怎么我预想的场景中都没有放弃徐鸣野这个选项?
年三十当天我睁开眼睛,依旧睡在徐鸣野的床上,他还没有回来,我拿起手机,觉得有必要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如何了。
结果徐鸣野像是和我心有灵犀,提前打了电话给我,他有点烦躁地道:“火车票卖完了。”
“哦……”我如遭雷击。
“但我——搭了顺风车!”徐鸣野又笑道,之前的语气明显是故意的。
我的心跟着坐了一趟过山车,怒道:“哦!”
徐鸣野说:“我可能晚点到,二爷爷接来了吗?店关门了?菜都烧好了?啧,可惜,我不在没人给你们添硬菜了。”
我一边穿上毛衣,一边开了免提跟他打电话,我说:“都准备好了,二爷爷是我接来的,店也关了。”
“那好。”徐鸣野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路过了人很多的地方,“我尽量早点到。”
我说:“吃饭前要到,不然就不是年夜饭了。”
徐鸣野说:“好,吃饭前到。挂了皮卡丘。”
“拜拜妙蛙种子。”我说。
徐鸣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挑剔地说:“我不要当那个王八。”
我说:“就这个特别适合你。”
徐鸣野顿了顿,又快速道:“那好吧,那这样的话你也不是皮卡丘了,你就是一颗漂亮的小绿豆。”
“什……”一时之间我没听懂,徐鸣野却已经火急火燎地挂了电话。
而后我去洗漱,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
“呸呸。”我对着水池吐了两口泡沫,“谁和他看对眼。”
春运对我来说是一件特别遥远的事情,上大学前,我的活动范围大概在以家为圆心的三公里内。
回家的执念是被印刻在我们每个人骨子里的。老徐虽然表面上不说,但从下午一点之后就频频看起手机,我告诉他:“哥在路上了。”
“哦。”老徐松了口气,“你给他打过电话了是吧?”
我点了点头。
晚上我们早早打开电视,天色一点点黯淡下来。老徐一会儿出去抽根烟,一会儿闻到味儿说去看看隔壁邻居做了什么菜。我们坐在桌子前盯着电视广告看,之后老徐走了进来,外面天已经全黑了。
“饿了吧?”老徐看看我们,“咱们先吃吧。”
“不等哥了吗?”我问。
小姨正在嗑瓜子,说:“我不饿。”
二爷爷说:“我也不饿,等孩子一起。”
老徐摸摸脑袋,恨铁不成钢地道:“这小混蛋回家也不知道积极一点,搞什么名堂搞这么晚。”
也是刚巧,徐鸣野的声音下一秒就在门外响了起来:“老爸,难怪我路上打喷嚏,原来你又在骂我。”
老徐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最终嘴角抽搐着开了门,徐鸣野笑嘻嘻的,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来了。
小姨把瓜子壳倒进垃圾桶,高声笑道:“不要吵架!过年了吵架不吉利!”
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但他一出现,我的视线就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离开了。
缝个拉链
徐鸣野说自己本来可以早点到,但今天下午路上堵得特别厉害,很多人急着回家,路上还遇到了一个小事故。顺风车回邺城的地方离这儿有点远,徐鸣野不好意思让人兜一大圈,就说自己下来再坐车。
老徐脸上还是没多少笑容,但之前那种焦躁不安瞬间消失了,粗声粗气地让徐鸣野赶紧洗手吃饭。
徐鸣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