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走回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随手揉了揉我的头,我挡开他的手,怒视他,在其他人面前却又没法说什么。徐鸣野笑得一脸嚣张,像是同样吃定了这一点,大咧咧地在我身边坐下。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的时候,老徐终于忍不住对徐鸣野发出了试探:“现在在做什么?”
“在酒吧工作,还是调酒师学徒。”徐鸣野说。
老徐两眼一黑,说:“跑到杭州去干什么?你想干这个,我们这里没有酒吧?”
徐鸣野挑了颗花生米嚼了嚼,慢条斯理地反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小姨和二爷爷顿时兴致勃勃地看着他。
老徐安静了一会儿,别扭地咬牙切齿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是不是那个人在杭州你才去的!你个人问题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到底被谁带坏的!”
“……”
我想夹一个五花肉里的鹌鹑蛋,此时汗流浃背地硬是夹不起来。
只听徐鸣野叹了口气,放下筷子正色道:“爸,该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没有人带坏我……是我自己喜欢别人的,这又不是搞传销还发展下线。21世纪了,做人开明一点吧,有人要我就不错了,难道你想让我跟着你一辈子?你自己想想万一我一直赖在家里,你得多难受……是吧?”
老徐目瞪口呆:“……”
小姨和二爷爷都忍不住笑了。
我还没夹起鹌鹑蛋……今天这个筷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颗蛋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