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扑街在外面赌场欠一屁股高利贷,卖了他都还不起!不然怎么敢顶风作案?”
梁戈点点头,转向王小河:“不如逼他补货。”
众人看他。
“他现在被罚社区劳改,行动受限,欠着巨债,腾龙那边估计也嫌他办事不力。他比谁都急需一笔快钱翻身。”
钉子:“你的意思是,他会铤而走险……”
梁戈迎上王小河的目光:“我来扮外头的大单,不计价格,但要手续齐全。告诉他现金结清,但得验明正身,批号单据公章一样不能少。”
猴子:“要是他趁机跑了呢?”
“他会去的。这是他唯一能看到的、最快填上窟窿的活路。就算怀疑,他也忍不住赌一把。”
钉子神色一动。王小河还是那副样子:“然后呢?”
“我们只跟。提前通知警局,等他们接头,人赃并获。”
“有意思。”王小河往前半步,压迫感骤增,“现在比我还像个替天行道的英雄。”
钉子一怔,看向王小河。
梁戈同样心下一惊,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嘲讽。
我的话没有破绽。那问题只能出在信息差。
“像个英雄”是什么意思,我态度太积极?还是过去的我,根本不会出这种主意?
猴子还在状况外,急忙插嘴:“抓到要是不认呢?”
“药会说话。”梁戈语气淡淡,“批号、账单、接头人,都是铁证。”
猴子一脸懵:“批号?”
“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激光打码,工厂、生产线、班次都能追。肥膘卖的这批,如果批号显示本该去北部某医院,却出现在黑市——这就不是倒卖,是刑事重罪。一批药就能把腾龙揪出来。”
猴子急道:“要是假药呢?要是他们把批号刮了呢?”
“假药更贵,刮码的药根本卖不出去。肥膘能卖动,就说明货真价实。”
王小河平静地问:“他怎么肯写收据?”
“公司审计要单据,大单没收据不报销。肥膘要做成,就得找上家要空壳公司的盖章。他摁下手印,这就是证据。配合批号,谁都撇不清。”
沉默。
王小河:“地点。”
“外圈那条烂桥。他最常走。你的人别围死,只守出入口,我把他往外请。”
王小河凝视他:“几成把握?”
梁戈迎上他的目光:“明天日落前,要么我把他上家拎到你面前,要么你把我丢海里。”
猴子噤声,没必要这么说吧……
王小河淡淡吐出两个字:
“行。”
等梁戈走远,王小河偏头对钉子说:
“照他说的布置。表面一样。但真正的埋伏,按我说的来。”
钉子瞠目:“可梁先生——”
王小河扣紧帽檐,目光冷冽如刃:
“别被他迷惑,这就是个冒牌货!”
跪下!
“梁先生。”
猴子忽然叫住他。
梁戈回头。
两人落在王小河后面。猴子压低声音:“prce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梁戈笑笑:“不会。”随口一转,“怎么了?”
猴子叹口气:“他心里难受,你也知道……”
王小河母亲的死竟与药贩子有关。
她曾是水乡小镇的语文老师,后来被黑心的远房亲戚诓骗,说带她南下狮城见识繁华,却一脚踏进了旧堡这口滚着污泥的锅,最终坠入风尘,碾落成泥。
女人拼死逃了出来,写信回家,求父母寄给她船票钱,但始终没有回音。
后来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