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戈挑眉。
他居然会扮乖。
福伯抬手扇扇风,语气缓慢又笃定:“你别谦啦!说到底,是我们这些老骨头推你出来的。以前那帮衰仔只会伸手收钱,不管人死活。你能替大家顶上来,就把那份保护费改个名,当物管费交给你——那是我们心甘情愿。不是怕谁,而是认定你能管事。”
他话锋一转,目光沉沉扫向远处。
“现在腾龙的人老来闹事。大家伙心里都清楚,只有你能摆平!”
王小河“嗯”了声,没多话,继续带着梁戈朝下一处去。
所有人都惊奇地看着他的手铐——以及后面的尾巴梁戈。
但王小河没反应,梁戈也悠哉悠哉。
不过,他扯一下链子。
王小河一记眼刀。
梁戈:“渴了。”
王小河直接停下,敲响最近人家的门,给他要碗水喝。
这家的孩子盯着梁戈手腕上的铁链,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忽然跳脚嚷嚷:“哇!小王子抓到贼佬啦!”
另一群赤脚小孩立刻噔噔噔跑过来,七嘴八舌起哄:
“真嘞!手铐的咧!”
“哇!好像一条狗尾巴!”
“prce威水啦!今晚要放鞭炮!”
梁戈与他们打招呼:“嗨。”
孩子们齐齐一抖。
王小河冷声:“闭嘴。”
和谁说话都比对我温和。
梁戈收了声,只冲孩子们笑了笑。
这时,又有几个半大的孩子赤着脚噔噔噔跑来,围着王小河喊:
“小王子!小王子!”
“阿婶掉衫了!红色的!在巷口!”
“生面孔!好几个!”
王小河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对远处巡逻的钉子打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