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胡邦说的话,张愿生想到了晏韫,这个名字,是晏先生给他取的,很爱自己么。
于是他“嗯”了一声,
“对的。”
胡邦笑了,舌尖顶着口腔软肉,
“真羡慕啊。”
他朝那正在看书的alpha扬了扬下巴,“他叫沈俞尔,沈鱼儿,名字好记。”
话音一转,又道:“他是保送进来的,就一书呆子,可没意思了……”
张愿生不咸不淡,“嗯。”
想念
胡邦觉得这俩室友都没什么意思。
他扭了扭酸胀的脖颈,摘下耳机。
偏头再看张愿生时,alpha已经侧过了脸,在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眉眼上,很冷淡。
嗯……
他心里其实有不少疑问。
比如,张愿生看起来怎么那么朴实。
不是穿着上的朴实,而是一种对周遭一切都淡然寡淡的姿态。
他印象里,那些稍微有点家底的,都没几个会选择住校的。
要么在附近买套房子,要么开车回家住。
住校多没意思,按时归寝,到点断电断水,哪儿来的自由?
还有一件事他也好奇。
刚才那个对张愿生嘘寒问暖的alpha,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也没什么恶意,纯粹是闲得发慌,想听点八卦给平淡的日子添点料。
正想着,张愿生突然站了起来。
他淡淡地睨了胡邦一眼,没说话,越过他,朝门口走去。
胡邦看了眼另一个还埋在书里的室友,又看了看张愿生的背影,随口喊了一句:
“张……愿生?你去买饭吗?带我一个呗。”
对未来的同寝室友,张愿生没想把关系闹得太僵,也没视而不见。
他脚步顿了下,眉头轻蹙,含糊盖过:
“有事。”
“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
胡邦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捞起外套,
“刚好我也要出去,一块儿吧。”
他多少有点抱团取暖的意思,毕竟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谁。
张愿生没回头。
他承认,自己不想再多结交新朋友了,尤其是那种过于热情,喜欢打探别人隐私的。
他留下一句,
“朋友找我。”
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口。
没给胡邦换衣服追上去的机会。
胡邦嘀咕着,什么朋友啊?跑那么快,像是怕被人发现是去干嘛的。
说不定,这一出去。
今晚就不回寝了。
也确实如他所想。
直到晚上十一点关寝。
张愿生也没回来。
“来来来,干杯!”
烧烤摊的塑料棚下,一桌年轻朝气的alpha围坐在一起,热火朝天。
举完杯,仰头灌下一杯冰啤。
喉结咕噜咕噜地滚动着下肚。
几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进衣领,谁也没在意。
费琳舟坐庄,在场除了张愿生,就是他几个玩得好的大学室友。
他拉着张愿生跟他们介绍,
“我兄弟,认识好几年了,他打拳可猛了,比我都厉害,你们可别惹他啊。
今天,也算是庆祝他考上咱们学校!!!”
费琳舟喝得有点多,有些大舌头,不过几个人还是听懂了,纷纷都在笑。
要说费琳舟运气差,那倒也谈不上,他这几个室友各个都爽快耿直。
可要说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