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学两年换了无数个寝室,原因五花八门。
要么是室友不爱收拾,半个月不洗一次澡,跟从垃圾堆里捞出来似的。
要么是打游戏到凌晨两三点,大吼大叫不带停的。
还有一个更奇葩。
大半夜把oga偷偷摸摸带回寝室。
费琳舟正睡着觉,被甜腻腻的叫声吵醒,扭头一看,他室友还在那儿奋力耕耘。
忍了两年。
他终于在私下里摸排了一圈,凑齐了三个同样被折磨得够呛的alpha。
组建成了如今的三好寝室。
张愿生被他搂着肩,费琳舟大半个体重都承在他身上,郑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跟那几个alpha说,
“我兄弟性子闷,你们别介意,以后要是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互帮互助!”
说完,又是一个干杯。有alpha把费琳舟扒拉下来,在座位上坐好,
“得了,小学弟都快被你压矮了。”
张愿生替费琳舟说:“他不重。”
有alpha哈哈笑了下,给他倒了杯饮料,跟他说喝点饮料缓一下,旋即碰杯。
“叮——”地清脆一声,那人道:“阿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叫纪乡。”
“张愿生。”
……
这一天,张愿生被推动着,接触了很多很多人,也认识了很多所谓的朋友。
名字多到他快记不清了。
但他能感觉到,在面对不同人时,感受是不同的,在寝室,很压抑。
现在,那点压抑的心情冒了口,炭火噼里啪啦地作响,肉香飘散开。
众人聊着天,杯盏交错。
这次他没感觉事不关己。
融入了进去。
直到有人看了眼时间,顿时叫了一嗓子,“我去,马上快十点半了!”
宿舍是晚上十一点关门。
霎时一群人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