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远离了那片悬崖与木屋。
而另一边,笔记本支在大理石桌上,eniga却无心听下属的汇报。
以十分钟的频率看一眼手机,单手触着屏幕,看着自己发的那条消息。
一分钟过去。
无人回复。
晏韫手指敲击着扶手,蹙眉,扫了眼时间,张愿生离开不过几个小时。
太着急了?
在消息发出去的两分钟内。
又撤回了。
张愿生趁伊瑞停下打电话的间隙,终于逮到机会拿出手机。
正准备回晏韫的消息时,却发现那条信息不翼而飞了。
凭空消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懵了一瞬,眨了眨眼,确认自己应该没有眼花。
他果断给晏韫拨了过去,听筒里响了将近半分钟才被接起来。
他先开了口:“先生?”
“怎么了。”
与平常无异的嗓音,熟悉又好听,张愿生放松了下来,想起那撤回的消息,浅笑,
“先生在等我回家么?”
“……”
沉默了一息。
晏韫非常平静地承认了,“嗯,宝贝不在家,不太习惯。”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而另一边的少年,迟缓地眨了下眼,半天才真正消化掉晏韫说的是什么。
先生真的在想自己。
原本被晒得通红的小脸噌地更红了,张愿生结结巴巴,差点不会说话。
脑门一热,血直往上涌。
对着还在不知给谁打电话的伊瑞道:“哥,我有事,必须要回去了!”
“啊,你说啥?”
伊瑞只听见一阵风声。
他还在跟陈睦拉扯。
陈睦非要这个时候来接他回去,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在外面待太久容易晒伤。
伊瑞不理解他啥脑回路。
他以前横跨几个国家满世界乱跑,什么刺激运动没做过,也没见出过什么事。
这会儿搁小岛待俩小时就受伤了?
oga简直怒极反笑,跟陈睦说自己在和小朋友玩儿,要是再敢出现打扰他。
半年都别想进自己房间。
说完,伊瑞按下挂断,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正想说送张愿生回家。
他虽然不会被晒伤,但张愿生年纪小皮肤薄,要是出了啥问题就得不偿失了。
结果一扭头。
背后哪里还有什么人。
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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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让我有点心碎ヽ(~)明天应该能把先生和宝贝在泳池那章补上
大家明晚记得看
球球小礼物——
要学会克制
张愿生记忆力极好。
只要去过一次的地方都记得一清二楚,更别说还住过一晚的房子。
幸好他们离别墅不算远,张愿生凭着肾上腺素硬是十几分钟就跑了回去。
手机还握在手里,通话始终没有挂断。
听筒那头,晏韫只能听见少年急促紊乱的呼吸,和奔跑时灌进话筒的呼呼风声。
这是在往家里赶了。
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短暂的会议临近尾声,有专门的人记录整个过程,倒不必担心遗漏什么。
关上笔记本,晏韫算着时间,不消片刻,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走到门口——
“先生!”
远远地,一道年轻的身影裹着夏季的热气冲了过来。
张愿生一看见那高大的身影,就扑了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