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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动物归巢那样眷恋地蹭了又蹭。
然后再抬起头,呼吸还没喘匀,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害羞又羞赧,气息还乱着,
“先生,你还在想我吗?”
晏韫的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摸到了一后背的汗,薄薄的布料黏在身上。
可想而知这一路跑得有多急。
他捧起张愿生的脸,用拇指替他揩掉额角将落未落的汗珠,牵起人的手往二楼走:
“嗯,一直都想,不过宝贝得注意安全,慢慢走回来就好。”
张愿生还在甜甜地笑,根本不知疲倦,理由很充足:“我也在想先生啊。”
他生怕跑慢了点,先生就伤心了。
他能明白那种感受,一个人在家等着另一个人回家的滋味,不太好受。
走着走着,原本是牵着手并肩而行。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晏韫面对面把他抱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这是他们之间最常见的姿势。
张愿生起初还扭捏着嘟囔,说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把先生也弄脏了。
后面晏韫说了句“一起洗。”
他便心安理得地靠在晏韫的肩膀上,环着他的脖子,脸蛋发着烫。
跟他说今天去了哪里玩,玩了些什么。
但刻意没提起去小木屋的细节。
晏韫倾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
明明亲昵的次数数不胜数,但张愿生好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害羞生涩。
eniga微微低头去吻他的脸颊。
他便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里死活不肯抬头。
等那一阵酥麻缓过去了,才闭着眼睛快速地在晏韫淡薄的唇上吧唧亲一口。
一路走走停停。
终于到了浴室。
雾气氤氲,热气喷薄。
水蒸气凝成细密的水珠,一颗颗攀在透明的玻璃上,七扭八歪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