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皮带扣上滑开,撩开纪隋野衬衫的下摆,指腹贴着他侧月要的皮肤慢慢往上推,一寸一寸的,像在点燃一根看不见引线的火药。那触感粗糙而滚烫,纪隋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偏过头想躲开梁叙之的视线,下巴却被人捏住,硬生生扳了回来。
“看着我。”梁叙之的眼神已经不太清醒了,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可手劲大得出奇。“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刚才跟他在床上的时候,话是不是挺多的?嗯?叫得多大声?”
“怎么不说话了?”梁叙之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跟我z的时候,你连出声都不会,跟他就敢?”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纪隋野的腰部,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那一寸浅浅的窝,力度大得像要把那块皮肤柔进自己的骨头里。
“他亲你的时候,你也抖成这样?”
“还是说……你和他一起的时候更骚?”
纪隋野的身体僵住了。
“你什么时候贱成这样了,纪隋野?”梁叙之的手一点点下移,最后滑到他的小腹,隔着衬衫的薄料子用力按了一下,“谁都可以?只要是个男的就行?”
“你还要脸么?嗯?”
羞辱的话铺天盖地地项他砸来,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刚被“利用”这个真相刺得鲜血淋漓的脸上。他想开口解释,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他咽了回去,解释了又怎样?梁叙之会信吗?就算解释了,他能改变自己被利用的事实吗?他早就在梁叙之面前用半真半假的谎言把自己摔了个粉碎,现在梁叙之踩在碎片上问“疼不疼”,他要是喊疼,那不是太可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