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未沾,默默地吃着菜,然后听着这群人讲以前高中那会儿发生的事。
意气风发又朝气蓬勃的会议,实在是让庄鹤叙忍不住怀念。
他感慨万分,兴致上来,想再开一罐汽水。
庄鹤叙下意识地偏头,想要商止给自己拿一罐。忽而就见刚刚还挺直身板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猛然往沙发后一栽。
他的个头本来就大,全身无力栽倒后的冲击力,使得沙发一震。
庄鹤叙吓了一跳,目光在商止的脸上来回扫视。确认对方没有什么攻击性,这才缓缓靠近。
商止穿着连帽的休闲衣,稍大的帽子刚刚往后栽下去时带了出来,一团糟地被商止压在了脑袋后。席间头顶的灯光十分刺眼,商止下意识地抬起左手臂挡在自己的眼前,没多久,他又极为暴躁地垂下了手。
庄鹤叙这才看清楚了商止的脸。
白炽灯下,商止那张肤se稍显黑的脸颊竟然逐渐升起一抹能够被肉眼察觉到的红意。特别是那只鼻子,一呼一吸之间的沉重,像是在进行一场极为剧烈的少儿不宜的运动。
商止醉了。
意识到这一点,庄鹤叙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醉了!
纯情少男醉酒后的归宿是什么!自然是自己的床!
氛围正好,春宵一夜,两人又互相爱慕,他今晚开荤品尝品尝自己追了那么久的猎物又有什么错!
庄鹤叙心间激情澎湃。
他又往对方的身边靠近了几分,鼻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后,下意识地蹙眉。
“商止,你还好吗?”
一阵窸窣声传来,商止的头一偏,眼睛一眨一眨,像是在确认问话的人究竟是谁。
半晌,就在庄鹤叙以为会得不到回答是,闷葫芦开了口:“好。还可以喝。”
喝?
喝个屁啊,大哥!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会儿醉醺醺的,等会儿就应该被我这种帅哥日垂了!笨蛋!
庄鹤叙在心里大笑,紧接着,便大胆地抓住了对方的手:“你醉了,我们回家吧。”
喝醉了酒的商止显然只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那一部分,他拽开了庄鹤叙的手,有些骄纵蛮横地应道:“我没醉!”
混蛋,笨死了!
“是是是,你没醉,我醉了。”庄鹤叙不想和醉鬼计较,低声哄道,“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和纪修琛他们打声招呼,先回去吧?我知道你还想喝……可我现在也有点醉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常叔和爸妈都会担心的是不是?”
听到这话,商止的眉宇又拧成了一团。他在处理这句话得到信息。
“……好。”
好乖。
庄鹤叙笑,又听见他极为认真地道:“不许喝酒……你。”
“好,不喝。”
总算把人劝动,庄鹤叙心里松了口气,正准备搀扶着人和在场的人先告别,刚调整好姿势,周身又一重阴影落下。
庄鹤叙愣了会儿,回头,就见刚刚还在和眼镜儿大壮比酒的纪修琛站在了自己的跟前。
他和庄鹤叙同龄,身高也差不多,在商圈也算是有自己的人脉。但这人性格表里不一,虽然面上带着笑,但永远不知道内心深处究竟是黑是白。庄鹤叙不止一次听到过关于纪修琛阴狠手辣又城府极深的评价,他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个人,但是对方是商止的兄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算自己再讨厌他,表面上的关系也要维持好。
见他站着,庄鹤叙回过神,笑道:“你来得正好,我刚要和你说呢。商止醉了,我担心他不舒服,就先带着他回家了。”
“别急着走啊。”纪修琛也回笑,他新开了瓶酒,往杯中倒满,递到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