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叙跟前。
庄鹤叙皱眉,摸不清楚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瞧见他这么警惕,纪修琛轻笑:“不用这么防备我。我今天办这场聚会,一是想和殷升做个好哥们,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有点慕强。殷升这几年公司运行不错,我就想打好关系,以后说不定他是我开拓商业版图的得力助手呢。再来呢,这个聚会还为一个人。”
“……商止?”庄鹤叙猜测。
“算,也不算。”纪修琛晃了晃杯中的酒,“准确来说是为了你吧。”
“我?!”
“是啊,为了你。”看着庄鹤叙指着自己的脸,一副惊讶地模样,纪修琛唇边的笑意更甚,“我想和你道歉。”
道歉?!
庄鹤叙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耳朵出错了,竟然能够听见纪修琛说出这么与自己性格不符的词语。
“老实说,我那天听到你竟然用联姻的手段和商止强行结婚的时候,我非常高生气,甚至想直接喊人将你办了。包括结婚以后,你对商止所做的重重,都在我的底线疯狂试探,我是真觉得你配不上商止。”
“你在越城,在商圈,在gay圈,是出了名的浪荡子。只日垂人,不谈真感情。我怎么敢保证靠近商止的人,是不是有xg病,是不是对商止十分真心,是不是只是为了商家的掌权和股份,好在整个商圈里能站住脚?”
好像不是酒
纪修琛的话好似将庄鹤叙扔进了枪林弹雨之间,字字诛心。
庄鹤叙垂眸,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的布料。面对商止好友扎心窝子的话,他鲜少有了些惶恐和畏惧。